第4章 我喜欢他
冯洄大四一直跟在家里公司实习,毕业后打算出国读两年管理再接手自家企业。他成年后人生理想渐渐转变,没打算延续当年高考时的专业梦想,他大哥走的仕途,他从商,也算继承自家政商结合的传统路子。 冯洄和宋桢平时没有太多时间在一起,偶尔冯洄抽空来看宋桢,十有八九他都泡在实验室里走不开,宋桢成绩拔尖态度刻苦,老被系里教授带着参观研究生组的项目,有很大的提携的意思,因此个人时间被压榨得几乎没有。 两个人差不多是一周见一次面的频率。 这周六冯洄却打电话来说走不开,得陪客户去内蒙古看成吉思汗。 宋桢停下写实验报告的笔,说:“四月份去草原,你们打算挑战荒原求生?” 冯洄笑了:“哎呦小桢,那客户就是个土老帽儿,我说去马尔代夫晒太阳人家还嫌晒脱了皮儿,就他那层黑皮我看去埃塞俄比亚也晒不透。不说了,回来再带你好好玩,想你。” 那边风风火火地挂掉,宋桢没多想,继续忙实验去了。 走进实验室,某位研究生学长瞥了宋桢一眼,那眼神里没存几分好意,对宋桢耿耿于怀挺久了,但平白找不到由头发作,目前也只能拿眼刀子剜人。 宋桢不吃这一套,全当没看见。 冯洄挂掉电话,笑脸顿时垮下来,对着别墅里一屋子人不好失态,使劲呼撸一把头发,然后被人握了握肩膀。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事情还可以cao作。”陆冬生说:“我回家打声招呼,问问真实情况。” 冯洄感激得差点掉泪:“陆哥,我家老头子被泼这么一头脏水,没有你我家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冬生没大着脸接下这奉承:“没有我也还有你大哥,他从津门过来也就不到仨小时的事。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是对你们全家人有信任才敢打着保票帮忙。” 冯洄还沉浸在极度震怒和震惊中,管不住嘴,喃喃道:“太荒谬了,我简直想不到有人心思歹毒到给我们家安这种罪名,谁不知道我们冯家是靠国家吃饭的,怎么可能愚蠢到做出那种事来……” 陆冬生摇头,示意他少说为妙。 半个钟头后冯家老大冯岑到家,十分尊敬地跟陆冬生握手,然后二人上二楼书房秘谈了两个小时,陆冬生返回家里,冯岑也大步离开,求人去了。 宋桢在宿舍阳台晾衣服,一抬头对着太阳打了个喷嚏。 “宋桢,你感冒了?”章程从上铺探头说。 宋桢把衣服挂好,刚想说不会吧就又对着地上打了个。 “我有感冒药,你赶紧吃两粒,最近咱学校传流感。”章程下来给他找药。 周末没课,宋桢吃了药下午没出门,在宿舍猫到晚上,章程从食堂给他带了晚饭回来,喊他没反应,一去看才发现人脸烧得通红,叫都叫不醒。 没人会信任自己学校医务室的医疗水平,章程好歹喊宋桢睁眼把手机解了锁,给冯洄拨过去。 他知道宋桢跟冯洄怎么回事儿,他也是同道中人,之前在学校被人排挤霸凌就是因为这个,还是宋桢帮了他。 冯洄一听急坏了,说最慢二十分钟就到。 二十多分钟后,一个陌生号码拨过来,章程接了,对面一道好听的陌生男声,就是没什么感情:“我在你们宿舍楼下,叫宋桢下来。” 章程说:“大哥,我弄不动他,你能上来吗?” “行。” 陆冬生带着冯家司机过来的,西装革履走在男大宿舍楼里引起走过的学生关注,等司机把烧得迷糊的宋桢背出来时,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