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把最喜欢的学生C成属于自己的东西,跳弹玩弄,尿道责罚
嗦着划出扭曲的线条。 “再这样下去,可真的要好好教育一下了。”江霖咬着他的耳朵。 yinjing从解开的裤子里弹了出来,毫无遮掩地、充满欲望地在臀缝间摩擦、顶弄,又因为润滑液而滑开。有好几次甚至浅浅地挤进了入口,仅仅如此就令齐宇颤栗不已,恐惧涌上心头。不……不行……绝对不能……太大了……太可怕了……他会死的…… 少年惊恐地呜咽起来,哆嗦着手写下扭扭曲曲的答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只知道必须写,写得尽可能多,尽可能快。 “不……啊……不要……啊啊……”低泣逐渐放大,“唔啊啊啊……!!!” 江霖钳住少年的腰,缓慢但不容抗拒地往下压着,yinjing渐渐撑开了狭小的入口,几乎能感受到里面的紧致美好。真的,他这么小,完全被自己所掌控,一想到容纳自己的躯体是如此无助可怜,江霖便感到无可抑制的冲动。 “我、我写完了!” 空气一阵凝滞。 令齐宇松了口气的是,江霖真的松开他,拿起了试卷,认真地审视着。yinjing仍卡在他的后xue中,他撑着桌子,试图离开那个可怕的东西。江霖默许了他的小动作,但是发软的双腿几次滑脱,后xue被更深地进入了。他打着哆嗦,再也不敢动弹,等待着江霖兑现诺言。 “……还不错。”低沉的声音中有几分惊诧,江霖放下试卷,赞许地亲了亲少年的脸颊。 “放、放开我……”小声的要求。 江霖如约松开了束缚yinjing的领带。兑现诺言的事实令齐宇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喜悦,甚至连江霖那张讨人厌的脸都美好得不真实了。 “还有……还有那里……” “你做得很好。”江霖扶着他的腰往上,靛青色的双眼中闪烁着恶魔的光芒,“是时候给好孩子一些奖励了。” 江霖抱紧了齐宇,在可怜的孩子尚沉浸在美好的妄想中时,忍耐许久的欲望挤开柔软的肠壁,不容抗拒地、狠狠地插进了最深处! jingye喷溅在地毯上,齐宇茫然地睁大双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耳边舒服的喟叹唤醒了他,然后他才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yinjing,属于江霖的,深入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程度。他无助地抓紧江霖强而有力的手臂,无法呼吸,动弹不得,失神的双眼里只有天花板的倒影。 “啊……”窒息的哀鸣断断续续,甚至根本无法形成完整的音节,“啊……啊……” 绝顶的痛苦和快乐是一点一点被唤醒的,知觉重回身体,无法忍受的胀痛忽的在身体深处炸开。 齐宇狂乱地挣扎着,什么都无法思考,唯一的念头他要死了。他开始在江霖怀里剧烈地痉挛,呕吐感从胃里一直升腾到头顶,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从胸膛一路流至还在喷涌的yinjing。 “叩叩叩——” 有人在敲门。 “江老师,江老师,”爽朗的少年音从门板里透了进来,“我来拿我们班上周的试卷。” 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江霖将跳蛋调至最高档,扔掉了遥控器,然后享受地、快乐地抽插起来。 少年捂着嘴,崩溃地哭了起来。上身被男人牢牢锁死,连扭动的余地都没有,下体却被巨大的性器激烈地贯穿,以一种绝对无法承受的频率上下颠簸。江霖、属于江霖的yinjing正粗暴地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