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把最喜欢的学生C成属于自己的东西,跳弹玩弄,尿道责罚
,“你是来补习的。” “啊啊啊啊啊!!!!!” 失控地痉挛起来,无助的哀叫极大地取悦了男人。他一边掐紧了yinjing,一边撑起少年的身体,强迫他看着卷面,“下一题,继续社会化的解释是?” “我、我不知……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好好想想?”领带缠绕上根部,一圈又一圈,牢牢地束缚住,然后亲吻了一下少年潮红的脸颊,“想想,还有哪里没被惩罚?” “我……”齐宇咽了口唾液,“对……对不起我……” 江霖遗憾地拉开了抽屉。 齐宇受不了地趴伏在桌上,抓不住的笔滚到了一边。他混乱地抓挠着桌子,令人牙酸的划拉声回响在不大的空间里,卷子也皱成了一团。 热……难受…… 手指在后xue里来回进出着,慢慢地、却从不间断地按揉着敏感点,力度一次比一次可怕,像要顶穿他的肠道,直接戳刺到前列腺一样。第三根手指插了进来,他痛苦地呜咽,却换来了更加残酷的蹂躏,热流汇聚至前端,却因为无法发泄而痛苦地尖叫起来! “江霖……江啊啊……啊啊啊……” “要叫江霖老师。”江霖忽然曲起手指,重重一抠—— 官能终于超越了意识承受的范围,齐宇失神地扬起头,又颓然地跌落在桌上,扭曲的嘴唇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江霖持续地给予冲击,不断撑开、抠弄内壁的嫩rou,少年的身体随之轻轻晃动,rutou撞上冰凉的桌沿。涣散的双眼无神地半睁着,身体不住地痉挛,口水淌在卷子上,湿漉漉地化开了一片。 “卷面不整洁可是扣分项。”看着被弄脏的试卷,江霖甚至不再用掩饰愉悦,而是恶意地、期待地笑出了声,“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做个好孩子呢?” 当然没有回答。 男人抽出手指,润滑液从结合的地方流出,浸湿了他的裤子。他很想、很想现在就进入这具躯体,用自己的yinjing填满他,让他除了哭泣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那样对于拥有一整个下午时间的他们而言实在太无趣了。 是的,他压根就没打算放齐宇去上下午的课。 抱起齐宇,让他靠躺在自己怀里,双腿敞开架在办公桌上。从这个角度,能很好地看清艳丽的rutou、挺立的yinjing,还有私处被玩弄得微微开合的模样。他拿起跳蛋,顶在入口处,稍作停留—— “唔……” 抗拒的紧缩,在江霖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少年的身体绷紧了,痛苦地摇着头,小腿绷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脚趾不住地蜷缩。他试图蜷起双腿,在有限的空间里却做不到任何回避,只能无助地感受异物一点一点撑开入口,侵入身体。然后啵的一声,滑入了深处。 手指又往里头顶了顶,确认滑到了正确的位置,江霖这才让齐宇重新坐在桌前,把笔重新塞进他手里。 “问答题不能空着,随便编点什么也会有分,嗯?” 这么说着,江霖按下了遥控器。 …… 书写根本无法进行。 跳蛋在身体里震动着,不断摩擦弹动在狭窄的肠道里,刺激几乎要将大脑融化。他竭力思考着,思维断断续续;可是每当要下笔时,江霖就会恶意地调高功率,同时拧动肿胀不堪的yinjing。他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随时有可能失去意识,握笔的手只能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