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危难
地走在路上,有村里的,也有些陌生面孔,我见状,找了个平日里天天坐在村头下象棋的老叟问道,“大爷,你们这是要去哪?” 老叟吐了口恶痰,骂道,“我们要让灾星给个说法!” 其余人纷纷附和道,“对,我们要替天行道!” “灾星?谁呀?”我好奇地问道。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王鹏飞……” “要不是因为他……破坏元宵游灯,得罪了老天爷,我们这怎么会平白无故大旱!” “对,就是他的错!” “跟他要个说法!” 队伍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但胜在人多势众,一伙人手里拿着“武器”挥舞起来的模样也颇有气势。鹏飞叔?我停住脚步,愣在原地不动,这是咋回事?怎么会是我鹏飞叔?我看着浩浩汤汤的一伙人往鹏飞叔家走去,心中担忧不已,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跑去,早就将送银行卡的事情抛掷脑后,不行,我得去叫父亲,晚了鹏飞叔要危险了。 这该死的大太阳,我骂道,身上的汗液如流水顺着身体流淌而下,黏腻得难受,口干舌燥,喉咙似乎被黏液给粘住了,苦涩难受。经过拐角处,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走来,与我撞了个正着。 “晓辉!” “恩彰!”我定睛一看,竟是刚刚提桶准备打水的晓辉。 “什么事情,你怎么跑这么快?”晓辉问道。 “有人…有人要去鹏飞叔家里!”我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说道。 “怎么了嘛?”晓辉不解地问道。 “他…们人很多…要打鹏飞叔,我得赶快跑回家跟我爸说一声……”话音未落,我转身便跑走,现在一刻都耽误不得,再晚点父亲就会有危险。 “你等一下。”晓辉在身后喊道。 “怎么了?”我停下看向他。 “我跑得快,我去你家找你爸!你快去找村长,村长是鹏飞叔的亲叔叔,他一定有办法!”晓辉提议道。 “好!” 晓辉将桶放在路边,拐出小巷,跟我往不同的方向跑去。跑到村长家的时候,我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脚了,不知道晓辉是否已经到我家,找到父亲了。 我用力拍打着村长家大门,屋里一片寂静,莫不是没人在家,我心如死灰。 我不死心地大声喊道,“村长爷爷,村长爷爷,你在家吗?” 房门打开一条缝,一个花白的脑袋从里面探出。 我吓了一跳。 “姨奶。”我喊道,探出头的老妇是王建国的妻子,我跟着晓辉一同称呼她为姨奶。 “是恩彰呀。”确定是我后,老人打开屋门。 我心中焦急,便往里张望道,“姨奶,村长爷爷呢?” “他血压升高了,现在就在屋里躺着呢。”老妇说道。 “啊?那村长爷爷他没事吧?”我担忧地问道,心中又焦急万分。 姨奶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疼爱地说道,“放心吧孩子,没事的。”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说了害怕等下王建国身体受不了,可是不说吧,鹏飞叔此刻说不定就在水深火热之中,犹豫再三,我咬咬牙,还是对姨奶开口说道,“姨奶,我叔怕是要出事了。” “什么事?” 我将刚刚在路上的见闻如实转告,老妇顿时脸色大变,慌不择路地跑回屋内,不一会儿,我便看见王建国颤颤巍巍地从屋里走出来,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平日里村长稳重的模样。 “村长爷爷。”我喊道,老人表情严肃,脸上毫无血色,我本想将银行卡一并交于他,如今看来也只能等鹏飞叔的事情先处理完再说了。 “娃,你跟你姨奶在家等着,不要乱跑哈。”王建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