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危难
出去。 “王叔没要这钱吧。”母亲说。 父亲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叹了口气,点头默认。 “你难道还不了解你叔?宁可饿着自己,也不会吃嗟来之食,你直接给他,这不是在扫他的面子嘛。”母亲分析道。 父亲点头,颇为认同母亲的观点。 “我有一个主意。”母亲说道。 “说。”父亲好奇地看向母亲。 “你倒不如让恩彰去给王叔送去。”母亲说道。 “我?”“恩彰?”我和父亲异口同声地说道,一同疑惑地看向母亲。 “对呀,就让儿子去送是最好的,你想想看,就算你跟王叔关系再好,可你就这么给他,老人家终究放不下面子的,但是小孩子就不一样了,他毕竟年纪小,懂得不多,自然就不怕老人家放不下面子。”母亲解释道。 “倒也是这么回事。”父亲听闻,“好,那就这么办!” 人在家中躺,活从天上来,我真的是欲哭无泪。走在路上,我手插在口袋里,郁闷地摸着手里的银行卡,耳边回荡着,刚才出门前父亲交代的工作。给了就走,不要回头。远处的稻田,土地干裂,就连杂草都死绝了,好萧条呀,我在心中感慨。 “恩彰。”身后有人打招呼,是晓辉。 我转身跟他打了声招呼,发现他后背上背着比人都要高的木枝,将他的身体压得只有半人高。反正村长家和晓辉家是顺路,我谨慎地将卡放在口袋里,提议道,“晓辉,你把柴火分我一半,我帮你一块搬回去。” 晓辉看着我,拒绝道,“没事,我自己搬就行。” “没事,我帮你。”我仍不死心地说道。 “那行吧。”晓辉也不墨迹,将柴火从肩上放下来,我这才发觉晓辉的脖颈连着肩膀都被绑柴火的麻绳勒得淤青,红的一块,紫的一块,让我不忍心直视。 “怎么今天搬这么多呀?”我看着地上散落开的柴火吓了一跳,以往晓辉也常在放学后去后山上捡些枯枝烂叶,倒也不曾像今天这样不要命地搬这么大一堆柴火。 “我想一趟多搬点,就有时间去多去采点草药卖钱。”晓辉解释道,将地上的柴火分成大小两捆。 “卖钱?”我疑惑地问道。 “嗯,这段时间奶奶要去县里看病,就可以随便把草药一块带过去卖了,县里医院给的钱也会多一点。”晓辉解释道。 我弯下腰,学着晓辉的样子,将柴火扛着背上,好家伙够重的,我倒吸了口凉气,而且不光重,木头枝条和麻绳还喇皮肤。 “可以吗?”晓辉担忧地看向我,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路上,太阳照在身上,干燥瘙痒难耐,就这么一小段路,我便浑身都湿透了。 我顿时心疼,又佩服晓辉,他分明跟我一样大,我却要比他幸福得多,父母双亲都在,他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而且还有一个女人,貌似是他的母亲,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跟有妇之夫搞在一起。 我从未觉得从我家到晓辉家的路有这么远过,我将柴火卸下,便冲进厨房,打开水瓶,里头却一滴水也没有。 “晓辉,咋没水呀?”我汗流浃背地问道。 晓辉尴尬地挠挠头,解释道,“水喝光了,这段时间大旱,连井里也没有水了。” “啊?”家中喝的水都是自来水,自然是不清楚的这种天气下,水的珍贵性。 “没事,往村头再走两里地就有地下水了,我带你去接水。”晓辉提议道。 我连忙拒绝,表示自己有事要先走了,帮晓辉搬柴火,已经耽误了我不少的时间,我一路小跑着,向王建国家跑去。 看见远处有一群人,手里抓着平时农作的工具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