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发烧
聊过,只要他还拿我当兄弟,他就会去!”陆明川坐在王建国身旁,握住王建国的手让他舒心。 王建国闻言,眼前一亮,他今日前来本就是想让陆明川去劝王鹏飞,想不到陆明川早已将此事办妥。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王建国随即松了口气说道“只要你肯去劝劝,鹏飞呀笃定听你的,这孩子可怜,从小没了爸妈,也是我这当伯伯的看着长大,心性野,也就听你的,你这么一说,我可算松了这口气。” “叔你也别太担心,我也把鹏飞当成亲兄弟,他的事交给我便好。”陆明川宽慰道。 王建国拄着拐杖站起,抓着陆明川手,“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叔年纪也大了,当不了几年村长了,想必叔心里的想法,你应该晓得吧。” 陆明川了然于心,点点头,王建国是想让王鹏飞来接任他这村长的位置。 送别王建国后。 父亲站在楼下高声喊道,“陆恩彰!下来喝药。” 1 我躺在床上,听闻眉头一皱,将刚刚得到的宝贝藏在枕头底下,便不情不愿下楼,虽说身体还是发虚,但是出了汗打过针,已经好了大半,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不愿喝这苦涩的药。 一粒一粒的药丸,各种色彩,都长得圆润,但是长的,厚的,扁的又不相同,却都是同样的难以下咽。 我求饶似的看向父亲,一脸为难。父亲知晓我的意思,不容抗拒地示意我,长痛不如短痛,我一把抓起全部的药,捏着鼻头就着水咽下。 好在生病味觉不算灵敏,还未察觉苦涩的时候,药丸便被我咽进肚子。 “好了,你不要太担心,这病休息几天就好。”父亲说。 “好。”我乖乖地听从父亲的安排,回房休息。 父亲似乎有事要忙,我前脚刚上楼,后脚便出门。我站在窗口,看见父亲出门,想来是有急事,不然怎会如此火急火燎地出门。 楼下的电话铃响,我跑下楼接起,电话传来熟悉的声音。 “恩彰是你吗?” “mama!”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兴奋地喊道。 1 “mama已经回到外婆家了!”母亲说。 “mama,外婆的病怎么样啊?”我还记得母亲回娘家前一日还专门去晓辉奶奶那为外婆买药。 “放心吧,外婆没事,你一个人在家怎样?爸爸有没有照顾好你。”母亲问。 “有,昨天晚上爸爸还带我去一家很豪华的酒店吃大餐!”随即想到昨天深夜发生的事情,便觉得面红耳赤。 “哦?就爸爸和你嘛?”母亲问道。 “还有其他叔叔,我只记得两人,一个父亲称其吴大哥,还有一个叫李虎。” “哦,”母亲道“那昨天酒桌可有女人在?” “女人?没有,昨天酒桌上就没有女人。”我答道。 “你昨晚是跟爸爸一起回家?”母亲紧接着问道。 “嗯,是李虎叔叔送我和爸爸回来。”我如实转达,但昨夜李虎为父亲排毒的事情,我却不知道是否要跟母亲说起。 1 “哦。”我听到母亲在电话那头轻轻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好好照顾自己,等外婆身体好点了,mama就回去。” 电话挂断了,我愣在原地,脑中想起昨日的一幕,只觉得心惊rou跳。 气温回暖,春天也在悄然间到来,院墙角落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