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发烧
”“飞叔!”我与父亲不约而同发出惊诧声。 “好好的,怎么平白无故就换人?”父亲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是村委会的意思。” 父亲将我从背上放下,说道,“你飞叔怕是出事了!这里离家不远,你自己走回家吧,我去你飞叔家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从父亲手中接过药,让他快点去,无需担心我。 父亲和飞叔之间的情谊我是知道的,跟阿海叔相比,父亲与飞叔则更像亲手足,两人平日里是形影不离,何况,飞叔人到中年,仍旧膝下无子,与妻子淑芬婶子更是将我当成亲生儿子来疼爱,听闻飞叔出事,我不说,但心中也是为其担忧。 从市场一路小跑来到村西的王鹏飞家中,还未进门便见淑芬坐在自己院子里偷偷抹眼泪,看到陆明川敲门,连忙上前开门。 “川哥,你可算来了!”妇女见到陆明川站在门前,急忙让其进屋。 “淑芬,怎么回事?”陆明川边走边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妇女轻摸眼眶,哽咽道,“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中午从外头回来就躺在床上,也不吭声,都快一天了!一滴水没喝!” 陆明川心中咯噔一声,是跟昨日下尾码头的事情有关? “村委会那张告示又是怎么回事?”陆明川不解地问道。 “也不知道这死鬼是怎么想的,硬要我去求王伯将他换掉。”淑芬说完又是一抹眼泪。 走进屋内,淑芬见陆明川过来,自认为找到灵丹妙药,一进门便嚷嚷道,“王疤子,你看谁来了!还不快起来。”说完,上前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王鹏飞摇醒。 陆明川在旁看得真切,晓得王鹏飞这是醒了装睡,便摆手让淑芬退到一旁,走上前宽慰道,“阿飞,哥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现在是怎么回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算怎么回事?” 王鹏飞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压抑哽咽。 “淑芬走了,昨天早上发生什么了,你跟我说说看。”陆明川问道。 “川哥,你别问了。”王鹏飞趴在床上哽咽道。 “你忘记了以前,我与你从山谷里逃出来的事情了嘛?”陆明川见他没有反应,“你当时对我说,川哥,从今往后我俩便是最知心的兄弟了!事到如今,你可是失信于我?” 王鹏飞抬起头,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球血丝密布,目不转睛地盯看看陆明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从眼眶流出。 “哥,那你能再答应兄弟一件事吗?”王鹏飞艰难地开口问道。 “你说。”陆明川开口说道。 “倘若以后有一天兄弟对不起哥,希望哥能体谅兄弟。”王鹏飞低头说道。 陆明川一愣,随即不解地看着他,“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王鹏飞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你这是怎么了?有事也不说,还把抬神轿的机会让出来。” “好了,川哥,我累了。” 陆明川见他意志消沉的模样,心头恼怒,一把将他拽起,“你小子是什么意思?” “川哥,你别问了,让我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王鹏飞无奈地看着陆明川。 陆明川怒火中烧,强忍的拳头举了又放,把王鹏飞甩到床上,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门外,淑芬听到屋里的动静却不敢进屋打搅,见陆明川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