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治病
动弹,懒洋洋地任由驯兽师摆布。 一根银针插入春袋。 “啊!好疼啊!”王德庆惨叫。 还未等他喘息片刻,又是一针插入春袋,又是一声惨叫……我偏过头,不忍心直视这惨状,王德庆奄奄一息地叫唤着,我侧过头,春袋上竟然密密麻麻被刺了有十二根银针,好似一只刺猬。 “诶!起来了,起来了!”女人突然手舞足蹈地指着王德庆的阳具叫唤起来。 什么起来了?我定睛一看,只见王德庆刚刚还是死气沉沉的疲软茎rou居然在一点点变得强硬了起来,包皮褪下,露出一点点guitou,好似笋尖,王德庆耷拉着眼皮,艰难地抬起脑袋往下望去,眼前一亮。 “姨,你可真是神了。”王德庆赞不绝口地夸赞道,蜡黄的脸都回光似的变得红润不少。 “他婶你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女人矫揉造作地说道。 “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也不是小毛病,不是这么一时半会就会好的,主要的还是靠调养。”晓辉奶奶说。 “姨,你现在就是活菩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女人说。 “好,等会儿我去抓些药,你回去以后,一天一副。但是要记得你就是伤到阳根,就不可再泄阳气了。”晓辉奶奶严肃地说道。 “哦哦,好。”王德庆瞪了女人一眼,随即唯唯诺诺地点头答应。 “一次也不行吗?”女人不死心地问道。 “不行!” 2 女人轻咬嘴唇,眼含哀怨地看着王德庆。 从晓辉家离开,我和杨平走在路上,却心事重重,我没有想到我与晓辉那日的行为竟会给王德庆造成如此巨大的痛苦,虽然晓辉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弹出石子,可我仍旧觉得自己难辞其咎。 “杨哥,你先等我,我有东西落在晓辉家了。”我对杨平说,其实是扯了个谎,我要回去问清楚晓辉,那日他为何要这么做。 “好,我在榕树下等你。”杨平手指一旁的榕树。 “好。”我转头往晓辉家跑去。 还未进门,便听到屋里让人心悸的惨叫声,王德庆夫妇已经离去了,而这惨叫声分明就是晓辉的,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躲在屋檐下,往里偷偷看去。 晓辉跪坐在地上,紧紧抱着奶奶的大腿,梨花带雨地哭喊道,“奶,我错了,你别打我了,我错了!”晓辉奶奶一手抓着木棍,一手拽着晓辉的衣领,作势便又将木棍挥起,落在晓辉的身上。 晓辉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上。 “说,你错在哪了?”晓辉奶奶一改往日温柔贤淑的模样,看得我是一阵后怕。 2 晓辉眼含泪水说道,“错在,不该拿弹弓射别人命根。但是…若不是那个女人不要脸,我怎么会这么做。” “你还是不知悔改!该打!”又是一棍落在晓辉身上,好似也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越发惊恐地蜷缩在屋外,生怕惹是生非。 “奶,再怎么说那个女人也是我妈,我不能白白看着别人欺负她呀!”晓辉凄惨地说道。 我猛地一惊,那个女人是晓辉的mama?我脑中浮现出那日在王德庆身下yin叫的女人形象。晓辉不是说他从小就没有父母嘛,那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造孽呀!”晓辉奶奶无奈地摇摇头,抱起跌倒在地的晓辉,怜爱地抚摸他身上的伤口。我见状,便从后边偷溜回去。 杨平站在榕树下,朝我挥挥手,我跑过去。 “东西找到了吗?”杨平问。 “啊?找到了。”我心虚地笑道。 我喜欢靠在杨平的身边,虽然说不出理由,但是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总能让我觉得格外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