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治病

头更是被包皮包住,未能全露,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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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为男人,与父亲的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也有这种想法的不值我一个,晓辉突然趴在我耳边说道,“他的没有叔叔的大。”不知为何,这次我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为晓辉“不知羞耻”的行为感到气愤,而是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杨平好奇地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我连连摇头,晓辉却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们是在说,他的雀儿长得很大。”

    王德庆听言,眼中冒出精光。“王姨,你家这小子眼光不错。”

    “人长大后,下面就会变大。”杨平解释道。

    晓辉眼睛溜溜转着,问,“那杨哥的雀儿也很大吗?”

    杨平为难地看着晓辉,脸微微一红道,“也算吧。”

    “晓辉,捣蛋了!”奶奶厉声骂道。

    “哦。”晓辉点点头,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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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打开药箱,药箱里琳琅满目地放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工具,我先前只见过晓辉奶奶开中药,却从未见过她治病,顿时好奇起来,只见她从药箱里拿出一根柳条,抓着柳条的一头,用柳条的另外一头拨弄着王德庆的yinjing。

    众人屏住呼吸,静静观察。

    “这毛病多久了?”奶奶问道。

    “半个月了。”王德庆答道。

    “可有去医院检查过?”

    “去了,就是…就是人医生说,要给俺切颗春子,这可不行,男人没了这个还怎么活啊!”王德庆说着说着情绪越发地激动起来。

    “好了,屋里头有孩子,别说浑话。”奶奶出言阻止。

    王德庆说道,“没事,现在孩子都早熟。”

    “上一次做事是什么时候?”奶奶接着问。

    “上一次,上一次是上周二。”女人突然娇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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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二?那不是受伤以后,怎么……还。”奶奶不解地看着两人。

    女人侧过身子,脸色绯红地说道,“姨,都是女人,有些事你也晓得,大晚上有多难受。”

    “sao货。”我听见晓辉在我耳后,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我突然想起,上周二不正是元宵节那天,不是父亲游灯……

    “好了,可还记得是什么东西弄的?”奶奶打断道。

    王德庆突然情绪激动,我和晓辉如同被抓脏的猫,一同低头拱背。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老子好好走在路上,平白无故给老子来了一弹弓,害得老子连游灯都给耽搁了!”

    “哦,是弹弓?”晓辉奶奶悄无声息地说道,我和晓辉却觉得自己被人在暗处冷不丁地看着。

    “对,我小时候被这玩意儿打着过腿,绝对错不了。”王德庆信誓旦旦地说。

    一滴冷汗从我的头顶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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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这病我能医。”晓辉奶奶说。

    “当真!”王德庆眼前一亮,他本来是没有抱希望,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这还真有希望。

    “我尽力。”晓辉奶奶平静地说道,从药箱里取出一包牛皮布包,摊开,里面竟然是一根根尖细的针。

    王德庆躺在桌子上,见晓辉奶奶手举刺针在火苗上灼烧,虽然早有耳闻自己这位姨婆治病的方式奇特,可是真当看见她掏出针的时候,王德庆还是心头一阵慌乱。

    “姨,靠谱吗?”王德庆紧张地问道。

    “放心,就是有点疼你要忍一忍。”晓辉奶奶用柳条挑起yinjing,露出藏在底下的春袋,褶皱干瘪的春袋竟也比父亲来得小上不少。

    晓辉奶奶宛若驯兽师,在驯服丛林里的一条蟒蛇,只不过如今蟒蛇身受重伤,暂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