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责任

时此刻，我的内心极为煎熬与后悔，若不是我当初没能阻拦仪式的进行，怎么会有今日如此多的祸端。其实我是明白的，父亲这么晚还未回来，恐怕与母亲不无相关，父亲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才好。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远处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我暗自松了口气，母亲不在家，淑芬婶让我与她一同睡下，但我终归是心神不宁，脑中不断浮现着那日木屋内，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我选宇翔……不知为何，我并不感到难过，瞬间情感上的麻木让我屏蔽一切的伤心。

    车子停在楼下，一道身影从驾驶座上下来，光线昏暗，但我仍旧一眼便认出此人不是父亲，看身形像是父亲新招的秘书——赵磊。赵磊打开后座的车门，艰难地将一个魁梧的身躯扶起，两人踉踉跄跄地往楼上移动。

    我见状跑下楼。

    “爸。”我跑过去，扶着另一边，看着赵磊询问道，“我爸怎么喝成这样？”

    “陆总今天好像心情不好。”赵磊说道，我心中一痛，心疼地看向身旁浑身酒气的男人。

    外面的动静声吵醒了宿舍里几名员工，几人透过窗户见我和赵磊艰难地扛着父亲往楼上走去，便光着膀子从屋里跑来，两三人一把将父亲驮在背上，轮流扛到楼上房间。

    “麻烦你们了。”我真诚地看着面前的几位大汉感谢道。

    “客气了，小忙小忙。”说完，几人摆摆手离去。

    赵磊还未走，而是疑惑地打量了下房间，好奇地问道，“今天就你一个人在家？”

    “我妈在隔壁跟我婶看电视。”我有些警惕地看着赵磊，那日在酒店我亲眼看着他从父亲房间走出来，便打了个马虎眼。

    “这样呀。”赵磊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转身离开。

    我回头看了眼父亲，便跟出门，目送赵磊离开，在确保赵磊离开了，我才放下心来。

    赵磊？我还是小心为妙。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看着床上因醉酒而满脸通红的父亲，心里很是无奈，却又觉得此刻的氛围很是奇妙，现在屋里就只有我和父亲两人，而且父亲醉得不省人事，说实话，心里没有一些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我想起李虎，坐在父亲身上的时候，幸福又痛苦的表情，其中的滋味似是毒品让人上头，我心跳得很快，身体也变得火热。

    “爸。”我屏住呼吸，缓缓地坐在床上，轻轻摇晃父亲的手臂，强装淡定地说道，“爸，天气太热了，我先帮你把衣服脱了可以吗？”

    见父亲没有回应，我自言自语道，“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完，我再伸手狠狠掐了下父亲手臂肌rou，警惕地注视着父亲的脸庞，见他仅是眉头皱了下，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唧了两声后便又恢复正常，并未醒来。确保父亲不会轻易醒了，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我好怕我还没帮父亲将衣服脱下，便要先心动过速暴毙身亡。

    我小心翼翼地蹲坐在床尾，伸手抚摸着父亲的黑皮鞋，忍不住将脑袋靠近，仔细闻着，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或许是我闻得不够里面，我双手紧握住皮鞋，将其用力扯下，因为靠得格外近，甚至能够闻见一股热气，上前将鼻子贴在父亲穿着黑色长袜的双脚上，丝质的长袜透气性极好，我闻见一股汗味与皮革混杂的气味，初闻有些浓重，再细闻却是越发的上头，我蹲在地上，抬头谨慎地看了眼父亲，忍不住伸出舌头在袜子顶端一点而过，咸咸微酸的味道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原来父亲脚的味道是这样的。扯下两双袜子，我如获至宝般将长袜摆放在父亲脚旁。

    虽然父亲没有任何反应，但我还是谨慎地再次问候道，“爸？爸爸？”听见耳边传来的呼噜声，我顿感安心。

    爬上床，我横跨在父亲上方，却没有压着父亲，以免打草惊蛇。做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