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游灯
,若不是我自作主张拿五鞭酒出来,鹏飞也不会出这种事,说起来,都是我的错。” 父亲闻言皱起眉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我还不至于放在心头,男人胯下那点东西被人看了眼还能少块rou不成,你们未免也将我想得太过狭隘了些。” 鹏飞叔上前抓着父亲的手,饱含歉意地望着父亲,嘴唇颤抖着说道,“哥,我对不起你。” 1 父亲摆摆手,“我们兄弟间又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都已经过去了。” 鹏飞叔仍旧带着哭腔的念叨着。 见状,王建国走到父亲身旁,在他耳后对他说,“明川,你跟我出来一下。” 父亲闻言,与王建国一块出去。 我在屋内,走上前牵着鹏飞叔的手,关切地问道,“叔,你没事吧。” “叔,没事。”王鹏飞轻声道。 一旁的二腿子插话道,“唉,叔你也别太自责,没有知道昨晚的是陆总,更何况,我要是跟陆总似的有根那么大的玩意儿,让我天天光腚我都乐意,你是不知道昨晚那些婆娘瞧见了后,回家都跟家里男人闹。” “你个臭不要脸的!”鹏飞叔怒从心起,说着瞪了二腿子一眼。 王文辉在一旁也当起和事佬,“二腿子你小子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阿飞你也想开点,就算是有所不妥,可是陆兄弟他毕竟是个男人,又不是女人,被人看了又不会缺斤少两。更何况人家陆兄弟都不介意。” “你们出去!出去!”鹏飞叔不耐烦地伸手指向门口,两人见自讨没趣,扭头便走。 1 他们前脚刚走,父亲和村长便进来。 “这两人刚来就走?”村长问道。 “走了才好!”鹏飞叔骂道。 “好了,你的气性也不知道收敛点,我看你这段时间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待着吧。”村长说。 “叔。”鹏飞叔委屈地看着村长。 “你就听叔的吧。”父亲在一旁帮腔。 “好。”王鹏飞深深地叹了口气。 从鹏飞叔家离开,父亲接到电话,便驾车离开。我独自一人走回家。路上,我从老远便看见了背着箩筐采药回来的晓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我暂时不想面对晓辉,便多拐了一小段路,正要到家时,却看见晓辉正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提着袋子。 “有事?”没有办法,我还是走上前略有尴尬地问道。 “没什么,给你送点东西。”晓辉提起手中袋子示意。 1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是给你送礼来。 “要进来坐坐吗?”我问道。 “嗯,叔叔不在吗?”晓辉说道。 我有点诧异地看向他,他何时来找我,有主动提起过父亲? “不在!你有事吗?”我不悦地看着他。 晓辉尴尬地挠挠头,将袋子放在地上后,转身离开。 莫名其妙!我感到一阵心烦,一种未知的危机感在心间蔓延开。晓辉与我从小相识,只不过是昨夜匆匆瞥过几眼父亲的yinjing便表现出了如此浓郁的兴趣,若是让那些女人知道昨晚露rou的人是父亲,指不定会趁母亲不在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回到房间,从床底下翻出了形似父亲yinjing的树根,将它放在胸口,才感觉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轻轻抚摸树根前段光滑的部分,脑中浮现出昨晚父亲的笑容,而裸露的yinjing在我的脑海中一点一点变硬变得guntang,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将树根放入口中,用舌头轻柔灵活地舔舐它,一切发生的自然,情不自禁,无味的树根竟在我口中变得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