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赶考,一眼动心,与玉笙的初夜
上了个遍,但还是不见顾怀礼有什么表情,老鸨便渐渐淡忘了这事。 直到那日玉笙献艺抚琴,她看见那顾老爷连茶盏打翻了都没注意到,心下便有了计量。 一个人的情感流露是从眼睛里溢出来的,顾怀礼对玉笙的那份心,老鸨看的明明白白的。 那书生看向玉笙的眼神中有乍见之欢,惊艳怦然亦有之,但难得的是,这人眼神中没有一丝志在必得的骄矜。 来青楼楚馆的人,即使真的对楼里的小倌儿心动了,也通常是带着不甚在意甚至有些松泛轻蔑的心情的。 他们知道,这点心动很好满足,要么花一点钱日日流连美人榻上,要么随手抬回别院做个情儿,总之不会花费太多心力。 但观顾怀礼的神情,分明没有一点看轻玉笙的意思。 不只是玉笙,这楼里的姑娘小子,这人都没有看低一等的意思。 往常这样的人不是没有,但老鸨通常道声奇了这事就过去了。 如今这回可想好好筹谋了。 妓子攀附权贵是常事,只要有本事,别说做个妾,就是抬回去做个没名没分的暖床丫头,也能荣华一辈子了。 但老鸨看这顾怀礼的样子,心中早就为玉笙打起了他家中的正室之位。 她叫人查了,顾怀礼于几年前便中了秀才,但因家中老母病逝,守孝耽搁了几年,不然早就来京城参加会试了。 顾怀礼家中直系亲属已尽数凋零,因他成绩卓越,村中里正带领村民一同捐的银子供他念书,此番是和几个同窗一同进京的。 正是因为这个,老鸨才觉得可以争一争。 这样的人,是值得托付,值得赌一把的。 今日,她点了三根高香,就求自己没有看走眼,求神仙保佑,让玉笙那小子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此时,藏仙楼内陈设最雅致的一间房间。 红烛静静地燃烧着,正中间的大床上,红色帷幕垂到地上,正随着床内的动作轻微摇晃着。 好几日前,老鸨便按照平常人大婚娶亲的习俗,将玉笙的这间房好好的布置了一遍。 此时,外室的桌上,盛过合卺酒的杯子歪歪斜斜倒在桌上。 内室,红盖头落在床头。 “嗯……嗯……” 床内,被翻红浪,人影交叠。 玉笙身上的喜服松松垮垮的散开,乌黑的青丝铺在红色的床上,反衬的被红色墨色包裹着的玉笙皮肤更加白皙。 覆在他身上的人皮肤并不像平常书生那样,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色,反而是健硕的古铜色。 方才在喝合卺酒之前,顾怀礼便已经把自己的心意珍之重之的剖白了出来。 玉笙也对他有了简单的了解,知道他并不是那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书生。 但那些山盟海誓,他是万万不敢往心里去的。 沦落风尘这些年来,他也见过不少人,有诓骗着楼里小倌从良的达官显贵,也有表里不一的书生公子。 他只当这顾公子对自己真有几分的心思,但话不敢听满,恐伤人又伤己。 “哈啊——” 身下被狠狠撞了一记,玉笙搂着顾怀礼脖颈的手一下没受住,脱力的垂下。 男人炽热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笙笙出什么神?莫不是相公太不中用了?” 他这话搅的玉笙面红耳赤,脸上更烫了。 “我……嗯啊……不……” 自刚刚进入时,玉笙受不住脱口叫了一声相公,便好像激发出了这人的某种恶趣味似的,一直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