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赶考,一眼动心,与玉笙的初夜
更是叫人挪不开眼了。” 她讲的高兴,一边的丫鬟也捂着嘴偷笑:“是呀,要奴婢说呀,那长乐馆里的什么花魁,连笙哥哥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是的,”老鸨给玉笙戴上红宝石打的耳坠子,这才算装扮好,她打量着铜镜中那张妖艳又清丽的脸,连连点头,“笙儿这样的,合该是要配达官贵人的,希望我这次能赌对人,到时咱们藏仙楼也能跟着鸡犬升天了。” “mama的眼光肯定不会差的。”小丫鬟拿来红盖头,同老鸨一起为玉笙盖上。 待一切都准备得当,老鸨挥挥手带着人一起离开了,只留两个小的守在门外。 今日的藏仙楼热闹非凡,大多都是准备来豪掷千金,买下玉笙一夜的。 冷淡了几日的藏仙楼重新热闹起来,老鸨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五百两!” “五百五十两!!” “七百两!都别和我抢!” “这可是玉笙的初夜,七百两?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一千两!” 楼下人声鼎沸,叫价一秒比一秒更高,只是他们不知道,今夜能一亲芳泽的人,早已经被内定了。 老鸨这时候还有点忧心:“要是那顾怀礼考不上状元,我亏都亏死了。” 她对玉笙那孩子还是有感情的,不愿他被白白糟蹋,于是左选右选选中一个穷书生。 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但书生这名头,只是说出去好听,实实在在的银子他们是没有的。 老鸨是个目光长远的,她此次借用玉笙的初夜造势,既让自己的藏仙楼重新红火起来了,又想放长线,钓大鱼。 “放心吧mama,这顾公子年纪轻轻连中二元且都是魁首,这次春闱也必不会差的,”小丫鬟道,“就算不是状元,名列前甲还是很有可能的,到时笙哥哥也能明白mama的苦心了。” 老鸨点了点头,嘴角得意的弯起:“那是,三元及第是件多难得的事,若真成了,诶呀,我想想就觉得美。” 她现在借借拍卖初夜这件事好好的出了一场风头,接下来的日子还有更大的盼头——她想赌一把,若是这顾怀礼当真三元及第,最后能把玉笙迎娶回去,那她这藏仙楼可就真的要出了名了。 这样想着,她走路都有些飘飘然。 “要是我这楼里能出一个官夫人,那可真是造化大了,那长乐馆,还拿什么跟我们藏仙楼比名声啊。” 有这样的想法,并非是老鸨白日做梦。 她这辈子见过的人数不胜数,因此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 不管什么样的人,只要她接触几次,立刻就能对对方有精准的判断。 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不管伪装的多好,在她这里都是无所遁形的。 她接触过顾怀礼几次,一眼就看出此人秉性正直,说句光风霁月也不为过。 进京的举子秀才来花楼坐坐是常事,有的人自命清高,眼神却死死黏在楼里的姑娘身上,有的人克己复礼,与姑娘们对视一眼都面红耳赤。 老鸨观察了顾怀礼两天,不过顾怀礼这两种人都不是。 他身上的文人气质是呼之欲出的,让人第一眼就忍不住心生好感,即使同同窗一起来花楼喝茶品茗,嘈杂之中,他也不会显得太手足无措。 他们那一群人偶尔会来一次,但每次顾怀礼看歌舞也好,听曲子也罢,神情都是没什么波动的。 老鸨觉得有趣,便交代说,每次去献艺的人都不能重复。 这楼里的姑娘少爷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