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势的突刺
「天真。诚如你所说,学姊的想法里有一些相当理想化的部份,不用说我们,甚至连她本人也都多少都有意识到这件事。不过也正是因此,你们才更适合搭挡。」 1 狄拉克狐疑地看着他。 「什麽意思?」 「就是我说过的压抑。丰富的经历会让你了解更多,但这却不见得是件好事。两位同样拥有悲惨经历的人物面对面,多半也只会有如楚囚对泣一般沉浸在悲哀的情绪中,持续地原地踏步。相对来说,一个能带来不同观点的对象,往往才能使人摆脱自身思想的桎梏,开始思考不同的可能X。」 文瀛天看着他。 「而其中的对错,唯有在这之後,才能得出属於你的解答。」 愣愣地回望着他,狄拉克过了一会儿後才缓缓点了点头,不禁吐了口气。 「到了最後,还是问题与解答啊……前一个还没解决,後一个就来了,就最好在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前,我不要先被淹没。」 文瀛天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随後起身走向厨房。 「我并不是专业的心理谘商人员,但只要你愿意表达,一名合格的聆听者就可以接纳你的情绪。除了我之外,Ai因斯坦和德布罗意应该都能胜任这项任务。」 「……那,夏瞳音小姐呢?」 1 「只要你有意愿,当然。甚至b起我们,她亲和且深具包容X的人格特质是更能使迷茫者放下心防的,更不用说她有能力察觉到他人心中较为纤细的情感。某种程度而言,这种直觉X的感受能力对於心理谘商来说也是相当重要的一种特质。」 狄拉克忍不住搔了搔头。 「夏瞳音小姐的心理治疗……好像不难想像那个场景。只是……又是感觉吗?」 狄拉克垂下了头,犹豫地抿起了嘴。 要问出口吗?可是…… 他瞄了一眼文瀛天的侧脸。彷佛什麽也没注意到般,一如往常的一号表情。 狄拉克不禁吐了口气。 算了。就算真的问了,他或许也只会用一些奇怪的谜语回答吧。自己思考吗…… 他叹了口气,接着站起了身。 「话说回来,你有打算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玻姆吗?」 1 「如果他有主动联络的话。上星期的通话中,我们就已经达成这项共识了,根据他的说法,由他来决定通话的时间b较保险。」 「原来如此。那他那边有什麽消息吗?」 「如果是指保守派的动向,似乎没有太大的动静。不过针对薛丁格是否渎职的会议以及不信任案投票的日期似乎都已经决定了,据他所言,是在下个星期五。」 「只剩不到十天了吗……虽然已经b想像中晚了。」 文瀛天点了点头。 「这或许代表保守派的内部尚有分歧,又或是他们打算将一切准备至万无一失後再行动。无论如何,现况都刻不容缓。」 「我们现在被牵制在这里,也没人知道要持续多久,到时候说不定只有玻姆一个人可以出席那个会议为首领辩护。不管怎麽想,状况对崇信派来说都很糟啊。」 狄拉克靠着墙,忍不住仰起了头。 「说到这点,我希望能向你确认一件事。你原先并不是崇信派的一员,是吗?」 「喔,对啊。我名义上应该是保守派吧,因为包立大哥也是保守派。不过老实说,在这次的事情之前,我对於这两个派系根本就完全不了解。」 1 「也就是说,你的代号狄拉克,也是包立帮你挑选的吗?」 「算是吧。包立大哥说他觉得这个代号很适合我,问我愿不愿意,最後就这样决定下来了。」 「……与其说是适合,不如说这个取名带有一种完全相反、而且有些不切实际的期望。无论如何,提起这个问题的本意,是为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