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势的突刺
的神情。 「如果是指她无时无刻不想展露的演技,那的确,我现在有自信不会再相信她的任何一举一动。」 「b起先前,你的想法似乎更加确信,也更为偏激了一点。至少,我认为学姊的观点是较为温和的。」 「因为,她就是个这样的人啊……」 狄拉克咬着牙,脸上的表情显得一言难尽。 「你早就知道了吗?她的愿望、她的理想,还有……她的天真。」 「我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以她表现在外的人格来看,她拥有类似的想法并非不可能。不过,这种信念有强烈到,让她面对眼前的敌人还可以毫不犹豫地表达出来,就不是我所能预料到的了。」 「……但,你也不觉得她这样的想法是错的,不是吗?」 他摇了摇头。 1 「对错与否无人能够定夺,也没有任何担保能保证她这样的想法不会招致失败。然而,我们的目标从不是与伪魔nV战到至Si方休,倘若不能一定程度理解她的动机,我们会持续处於被动,只能无力地看着被害者继续增加。b起个人的情感,这对於解决事件而言才是更为实际的。」 「实际……吗?」 狄拉克皱起了眉头。 「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什麽要让那个小孩自己决定那麽多事?怎麽做b较好,难道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孩会b我们清楚吗?」 「如果你是指是否要让他回家,身为受害者的许佑全本就有决定自身去留的权利,毕竟我们的目的并不仅是保障当事者的X命,也同时是要保护他的各项人身自由。强迫或欺骗不只对於我们的关系无益,甚至可说是一种将目的当作手段的本末倒置,至少现阶段,我们还没有窘迫到必须无视这点。」 「也、也不只这个啊!难道你要说,让他听我们的计画也是必须的吗?」 「对於已被卷入的一般人而言,似是而非的破碎资讯会带来迷茫,最终造成恐惧以及不信任。你的考量并非毫无道理,这也是为什麽我们会钜细靡遗地向他说明与伪魔nV的对抗状态,却将关於组织以及魔nV的背景模糊带过。毕竟说穿了,没有细节的事实听在他人的耳里,也只不过是一段茶余饭後的故事而已,更不用说这一切乍听之下还十分超乎常理。」 沉默了一会儿後,最後狄拉克也只好抿起了嘴。 「……经过你的解释,这一切倒是变得相当有逻辑。」 看着狄拉克依旧有些无法接受的神情,文瀛天不禁叹了口气。 1 「你或许会认为,我所做出的解释只是为了刚才的决定背书而已,毕竟当下的气氛确实很难说是理X而严谨的。但请你明白,我们绝对不会仅仅根据学姊的感觉决定未来的方针,倘若有任何不适当之处,我与Ai因斯坦一定会即时提出,不会放任事态在超出我们的掌控之外发展。」 「……你怎麽说的好像是保险丝一样?」 文瀛天点了点头。 「我认为这是相当恰当的b喻。如今聚集在一起的一群人就有如临时召开的委员会,并没有实质的领导者存在,因此更需要各人了解自身的定位。倘若学姊拥有明确的想法与表达的意识,她的动机与行动方向也与我们的目的不相违背,那我们自然就有理由参考她的意见。事实上,昨天我会请你多加注意学姊的行动,也是因为我希望你能成为她在出任务时的另一道保险。」 「……原来如此。这下子你的想法又全部串成一线了。」 狄拉克忍不住搔了搔头,脸上掺杂着恍然大悟与懊恼的矛盾情绪。 「说起来也好笑,今天早上明明是我问你为什麽要那麽怕她失控的,结果现在,反而是我反过来质疑你为什麽不阻止她。」 「亲身观察与T会的重要X,我想你现在应该明白了。」 文瀛天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