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初吻

    “我还要回去复习。”余珺说。

    “那走之前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饭馆在巷子里，附近没有人，姜忱一弯腰直视余珺，他从余珺的沉默中读出了回答。

    “老师不想和我谈恋爱，对吗？”姜忱一直起身，把余珺抱到怀里，但没有抱紧，只是借这个姿势靠近他的耳畔，“没有关系啊，不是情侣也可以做亲密的事情。”

    “我……”余珺想说他不想和姜忱一做这些事，姜忱一却咬了下他的耳朵：“老师，你有反应，不要骗我。”

    余珺下面不受控制地勃起，抵着姜忱一，姜忱一直接点破，让他格外难堪。

    “我不会那么贪得无厌的，我只是想在成绩有进步的时候，得到老师的奖励而已。”姜忱一亲了亲余珺的脸侧，声音低落了点，“我爸妈从来没有夸过我。”

    如果不是情形这么尴尬，余珺或许可以出口反驳姜忱一在偷换概念，但他此时只想快点逃离，于是稀里糊涂地点了头。

    “谢谢老师，好喜欢你。”姜忱一迅速地在余珺唇上印下一个吻。

    余珺直到坐上公交，才得了空回想姜忱一那句喜欢。

    尽管听了姜忱一的心事，余珺还是不知道姜忱一的“喜欢”里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姜忱一像余珺小时候吃过的一种糖，裹着甜滋滋的外壳，里面的味道却出乎意料的复杂，母亲以前会故意骗他吃这种糖，然后看着他被内馅酸到的反应哈哈大笑。

    想起母亲，余珺心里又发起了软，虽然小叔不想他再回去了，但父母都葬在了村子后面，于情于理，余珺都要抽时间回去看他们。

    公交到站了，余珺下车往宿舍方向走，爬着楼梯要到时，他听到了一阵喧闹声。

    余珺在其中捕捉到了周书尧的声音，他加快了步伐，看到了自己宿舍门口围了一圈人，周书尧和一个男生在其中。

    余珺还没有挤过去，肩膀就拍了一下：“你刚回来，这人和书尧表白呢。”

    是邓惟，余珺错开了一步，和邓惟拉开距离。有人喜欢周书尧，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余珺只看了那个清秀的男生一眼，就将目光落到周书尧身上。

    “你猜猜书尧会不会答应，”邓惟明显是看热闹的语气，“以前起哄他和陈昕他老跟我生气，高中的时候也没见过他谈恋爱，这小子该不会真是弯的吧？”

    余珺没有应邓惟的话，邓惟也不在意，男生刚才表白的声音不小，大家都在等周书尧的回答。

    “抱歉。”周书尧平静地说。

    这两个字一出来，男生的眼眶顿时红了，他哽咽着问周书尧：“是因为你不喜欢我，还是因为你不是同性恋？”

    男生可能是想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周书尧在这时候走神了，他看到了人群外的余珺。

    两秒后，周书尧对着男生认真地说：“我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