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初吻

    余珺面对同龄人和比他大的成年人时总不免畏怯，但姜忱一还是高中生，和余珺相处时又喜欢耍赖，余珺也就难得有了勇气，敢直接问出口。

    “你很好看。”姜忱一笑起来，露出了两颗虎牙。

    “老师，你不排斥同性恋对吗？”姜忱一声音又低了下去，“和那些老古董不一样。”

    余珺没有说他也喜欢男生，姜忱一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我们班主任是个老头，教物理的。

    “高一刚入学的时候，班里有对情侣在cao场牵手，他当着全班的面骂他们是‘死同性恋’。

    “我高一挺矮的，坐在第一排，嘀咕了两句，他说我也有问题，还找了我爸妈。”

    姜忱一说到这里，笑了笑，他把头靠到了余珺肩膀上：“我不喜欢那些古板的老师。”

    “如果那天去你家的是另一个年轻人，你也会和他表白吗？”余珺侧过头，问姜忱一。

    “怎么可能？”姜忱一起身捧住了余珺的脸，“你太可爱了，余珺。一般人哪能长成你这样。”

    “我可以亲你吗？”姜忱一认真地看向余珺。

    余珺还在思考着姜忱一那句话是夸奖还是揶揄，姜忱一已经凑到了他面前，唇瓣和他距离不到两厘米。

    姜忱一等着余珺的回答，余珺的内裤在姜忱一手碰上他脸颊时就湿了一小块，在“不”字要说出口的刹那，姜忱一先退开了：“对不起……唔。”

    姜忱一瞪大了眼，余珺只倾身吻了他一秒就分开了，但姜忱一依旧清晰地尝到了柔软的触感。

    “余珺，”姜忱一没有得寸进尺，只是叫了余珺两声，“老师，喜欢你。”

    余珺还怔在原地，他本能地对姜忱一要离开这个可能感到害怕，所以不经思考就亲了上去。

    姜忱一正期待地看着他，余珺避开了姜忱一的眼睛，嘴唇紧闭。

    “你吃午饭了吗？”姜忱一没有说话，余珺只能笨拙地转移话题。

    空气静止了一般，在余珺忍不住抬头想确认姜忱一表情时，他终于听到了上方传来声音：“还没有，老师要陪我吃吗？”

    姜忱一打车带余珺去了一家私人饭馆，余珺说自己吃过了，姜忱一听完后给余珺点了几道甜品。

    冰淇淋做得很精致，余珺有些无从下手。已经过了饭点，餐馆里只有他们一桌，服务生站在不远处，四周的环境布置得很清幽，余珺看着对面自然吃着饭的姜忱一，攥着衣摆的手紧了紧。

    “不喜欢吃冰淇凌吗？”姜忱一放下了筷子，笑着问余珺，“还是要我喂你？”

    余珺脸颊发烫，他拒绝了姜忱一，小口小口地吃起了香甜的奶油球。

    吃完饭，余珺要回学校，姜忱一拉住了他的手：“老师有急事吗？”

    余珺没有要紧事，但他不想再和姜忱一待在一起了，怕他待会冷不防又提起了那个意外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