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过生日

手。

    “你刚才……”余珺心里纠结了会，还是选择了问出口，但他还没有说完，迎面就走来了一个女孩。

    “陈昕？”周书尧意外道。

    余珺记得这个名字，是周书尧的发小。

    陈昕走过来和余珺差不多高，穿着运动外套，笑着和两人打招呼：“这是你同学吗？”

    “余珺，我室友。”周书尧说。

    “你好。”余珺朝陈昕点点头。

    陈昕从背着的书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周书尧，笑着说：“我明天有事不能去，想着先过来把礼物给你，这还没打电话就先碰上了。生日快乐啊，书尧。”

    “谢谢，”周书尧晃了晃那个盒子，“这么轻，送的什么。”

    “你待会拆了就知道了，别挑三拣四。”陈昕说完，又和周书尧打趣几句就离开了。

    余珺看得出陈昕和周书尧关系很好，他看着周书尧要往学校方向走，抬手扯了下周书尧的袖子：“走这边。”

    余珺指的是另一条路，那里开了一排咖啡店和烘焙店。

    这家蛋糕店是之前路嘉洋给余珺推荐的，余珺下午的时候在手机上和店主预定了一个蛋糕。

    蛋糕是加高的四寸，干净的奶油抹面上点缀着几颗樱桃。

    店里没有座位，余珺接过蛋糕，和周书尧回了宿舍。

    “怎么还买蛋糕了？”周书尧想起余珺前几天问过他喜欢吃什么水果，估计是要选蛋糕的夹心。

    余珺把蛋糕盒子拆了，拿出蜡烛插上：“嘉洋说这叫仪式感。”

    “我可以录像吗？”周书尧举起手机，问余珺。

    余珺在为他准备生日，这个场景像一片羽毛，拂过周书尧的心脏，他想记录下来。

    余珺的脸小，比别人要更上镜，周书尧想着既然是他的生日，那么提一点小愿望，想必余珺不会拒绝。

    “余珺，把头发梳上去吧。”周书尧在手机后面说，“你长得很好看，为什么不把头发剪短点呢？”

    “好、好看吗？”余珺差点把蜡烛插歪，夸奖的话从周书尧口中出来，余珺低下了头，既不好意思，又怕周书尧只是在哄他。

    周书尧暂时放下了手机，他的手在距离余珺额发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下：“可以吗？”

    “嗯……”余珺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应答，周书尧指尖了穿过那些碎发，他眼前的景色一下清晰了起来。

    姜忱一也撩过他的头发，但余珺觉得那更像恶作剧，和周书尧温柔又暧昧的动作不同。

    余珺心里又浮现出一些不要脸的念头，他对周书尧来说，或许比朋友还要特殊一点。

    毕竟余珺没有看过周书尧牵朋友的手，也没见过谁能和他离得如此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