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戴手绳

    周书尧吹完蜡烛后，余珺从抽屉里拿出了装有手链的盒子。

    礼盒是他在校外买的，哑光的盒子上绑着丝带，很正式。

    “生日快乐，周书尧。”余珺说，他把盒子放到了周书尧手上，“可能做得不是特别好，你不要介意。”

    周书尧猜到了什么，他打开了盒子：“你自己做的吗？”

    余珺：“嗯。”

    盒子里躺着一条细绳编成的手链，深蓝和白色的绳子交缠在一起，中间串了一个小巧的金属装饰。

    “谢谢，我很喜欢。”对着光仔细看，能看出绳子的手工痕迹，但整体做得很漂亮，看得出余珺用了心，“你是第一次做这些吗？”

    余珺点头，周书尧又说：“帮我戴上？”

    周书尧伸出左手，把手链交给了余珺。

    余珺没有想过周书尧会愿意戴他送的手链，周书尧平日不戴饰品，余珺以为按周书尧的性格，只会感谢完他，就将手链放起来，妥善地保存好。

    这对余珺来说就足够了。

    “不是很好看。”余珺小声说，“真的要戴吗？”

    “余珺，”周书尧用右手捏余珺的脸颊，力度不小，在余珺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一点红印，“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什么？”余珺不明白周书尧怎么突然就发脾气了，他的脸颊微微发着疼，但余珺没有去在意，他看着周书尧，这是他这位好脾气室友第一次和他说重话。

    “手链很好看，我说了喜欢，就是真的喜欢。”周书尧低下头，他靠近余珺，“我不是爱客套的人，也不撒谎。”

    周书尧的呼吸让余珺的脸一下发起了热，他不敢抬头，眼睛直直盯着周书尧的手腕，把手绳圈上去，系好结。

    “好了。”余珺想退后一步，但后面就是书桌，他被周书尧堵在了原地。

    “周书尧……”

    “余珺，我……”

    两人同时开口，余珺手抓住桌沿，侧过了头。

    余珺的额发刚刚被周书尧沾了点水梳开，这个角度能让周书尧清楚地看到他弯翘的睫毛。

    “吃蛋糕吧，老板说奶油融化得快。”周书尧离得太近，余珺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周书尧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余珺眼眶发红地看向他，轻声道：“好吗？”

    周书尧切了蛋糕，分给了余珺樱桃多的一块。余珺许久没吃到蛋糕，香甜的奶油在口腔内化开，他不知不觉就吃完了两大块。

    桌上的时针走到十二的时候，余珺又和周书尧说了一遍“生日快乐”，随后，周书尧的手机开始频繁震动，应该有不少人发来了祝福。

    周书尧没有看手机，他用指节抹了一把剩下的奶油，刮到余珺的鼻尖上：“今晚很开心，谢谢你。”

    余珺傻乎乎地和周书尧对视，周书尧看了他一会，眼底的神情很温柔。

    余珺先受不了地站起了身：“我、我去洗澡。”

    逃进卫生间后，余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脸颊泛着红，鼻尖上是白色的奶油，嘴角不自觉上扬着。

    “好看吗？”余珺喃喃道，他把刘海重新整理下来，镜子里那个开心的人瞬间变得阴郁。

    再将头发撩起，余珺扯了扯嘴角，却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

    上次温晔在家里出现后，他家拥有了一些生活痕迹，但余珺还是很少碰见对方。

    今天打开门，温晔的拖鞋不在门口，余珺扫了一眼客厅，看到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