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松烟,你在叫谁?(中,NX,事后)
轻痕第一次见到风归远的时候,那时他刚刚爬出影楼,从一众影卫中多颖而出,成为当届的第一名。他的成绩放在记录中也是相当卓越,阁主大人还赞赏他,说他是第二个尘风。 那时整个风月阁无人不知,尘风是所有影卫的天花板,是大公子的心头血。 那时,轻痕跪在阳光下,身形笔直。听高位上白衣公子淡淡笑了笑: “是么?还不错。” 但大公子仅按例选择他身边的那位第三名,反而是二公子指着他,向阁主大人撒娇道:“父亲,孩儿就要他!” 那时轻痕不懂其中弯弯绕绕,闻言心头暗喜:只要能入选,他就不用再回到那个黑暗的深渊。 可他没想过被二公子选择的命运,不过是从一个深渊到另一个深渊罢了。 …… “松烟,你在叫谁?” 疼痛唤回意识。风归远没有抽出分身,这个姿势下使那物进入更深,轻痕吃痛皱眉,歪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大人……” “风远归虐杀尘风的时候你就在现场,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猝然的顶弄携满腔怒火燎灼轻痕的感官,风归远一只手压着他的腰,动作粗暴没有怜惜,愈顶愈深。 “所有人都可以不理解我、指责我,但唯独你应该明白。” “唔!痛……大人、大人求您轻些……” 风归远置若罔闻,抽插机械般来势迅猛,cao弄肠rou微微外翻: “你是风月阁的影卫,种蛊救你是我作为阁主应尽的责任,这是尘风教我的。” “谢、谢大人怜惜……求、求您慢、慢点……奴、奴好痛……奴受不住……” 轻痕几乎感受不到下体的存在,神经传回的痛楚占据他全部的思考。过分的疼痛取代灭顶的快感,可他那副sao贱的身子却分明在这份痛苦里逐渐起了反应,欲望抬头,流出饥渴的yin液。 太疼了…… 可硬涨着的分身背叛了主观意识,无声嘶吼着想要宣泄,甚至去主动摩擦柔软的床铺,不管不顾地,将脆弱敏感的轻痕逼疯。 “啊……求、求您……好疼……奴、奴错了、奴知道错了……” “正因为如此,那些事我绝对不可能放下——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烙铁般不由分说持续破开那紧缩的xuerou,攻略无人到访的深处,风归远高潮将至,抽插更快更猛,大开大合百十来下,最后狠狠深顶,故意在最里面洒下一片灼热。 “……唔!太、太快了……受不了了……啊哈啊啊——烫……” 轻痕尾调拔高,以痛满足的高潮致使他太过激动,跟着喷涌射出,溅满身满脸。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冰冰凉凉,滴落在他的背上。 和阁主大人宛如叹息一般、几不可闻的低语: “……求你们了。” “唔……” 轻痕想要回头,但按在他后颈上的手在其主人察觉他的想法后瞬间加了力道,迫使他保持现下的姿势,而风归远渐渐起身,慢慢地抽出自己。 “啵。” 承欢许久的xiaoxue周围红肿着,一缩一缩地,许久后才溢出一两滴浊液;风归远松开手,轻痕没有依托,立刻软了身子,瘫倒在同样乱七八糟的床上。 混在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