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已经准备好了
风归远重新跨上床塌,寻了处靠墙的位置躺好,冲愣在一旁的轻痕伸手:“你来。” 轻痕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按照印象里二公子房里定的规矩,先爬近用脸侧蹭了蹭那只递过来的手,等它在自己脑后落实,又顺着力道埋首,舔舐着那根软物—— 并无想象中的腥臭味道。 连檀香气都是淡淡的,风归远平素喜洁,房事前更是注重清理,围绕轻痕鼻息的更多是他衣间浓郁的熏香,轻痕记得这个味道,昨日主君身上也有。 类似冰原雪松的味道。 亦如雪松那般无欲无求。 他舔弄许久,丝毫不见起色,还不如风归远刚才自撸那份硬挺。而全程风归远连呼吸都没乱一分,摆明了根本没被挑起欲望。 “大人……”轻痕退后几许,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怯生生地望着风归远轻声求助。 风归远眉心一跳,眨眨眼,收回散乱的视线,淡声道:“抱歉,我走神了。” “?”轻痕错愕,不敢相信般瞠大双眼。 “继续就好——嗯!”风归远突然闷哼,紧闭双眸缓和自己的呼吸,轻痕不知所措,呐呐着盯着人,此时,他才发现风归远颈下血管阵阵鼓动,好像有什么软物在其中游走。 ——“蛊虫种好后,要等大概三个月左右,确保它可以在体内存活。” ——“‘春风渡’是万蛊之王,一旦它发现另有它蛊,必然会产生排斥。” 他忆起萧先生的话,又突然想到此前风归远问他是否有一刻钟,顿时心思清明,胸间郁结,说不出来的难过。 阁主大人为了救他,真的在自己的身上种了蛊毒。 “怎么了?”风归远重新睁眼,见人一副痴愣模样,出声问道。 轻痕急忙摇头,俯首将那物含进嘴里,忍着不适做起深喉。不一会儿,他听见阁主的呼吸有几分凌乱,嘴里的物什逐渐胀大,塞满他的喉间;顶部因为兴奋溢出的滴滴液珠擦过他的伤处,引发明显的疼痛,而生理却因为这份疼痛条件反射紧缩肌rou,将风归远的分身包裹更甚。 他不知如何报答那份救命之恩,只能尽可能去讨好,笨拙地渴求着。 风归远畅快地谓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人起身。 “唔……”唇棒间拉出纤细的银丝,轻痕快速地捂住那些逃逸着的口液,闭上眼,喉间滚动,咽下。 风归远轻轻扬头。轻痕心领神会,转过身趴好,主动翘起臀,掰开自己的yinxue。 “哈…奴、奴的saoxue已经准备好了,请大人赏玩~” 灼热硬挺的roubang抵上那处小小的入口,下一瞬,携排山倒海之势向内里攻进,强横不容置疑地,一寸一寸开疆拓土。 “啊——”钝痛破开身体,轻痕难耐地闷哼出声,掰xue的手指十分用力,指间都有些发白。 风归远停了停,道:“忍一下,太疼也可以说。” “唔…不、不疼……奴…奴里面好痒……求大人狠狠干奴……” 轻痕还是痛的,他的肠道在二公子房中已经被伤透了;二公子从不许他医治,反而讽刺他因痛咬紧roubang的样子yin荡不堪,像个肆意求欢的sao狗。 “……大人!唔!好大…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