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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清穿戴整齐,仍是面带微笑,丝毫不见倦sE。哪怕照顾人需要费点心力,这样的生活也b之前有趣多了。 况且黑泽纯虽是昏迷,但至少对他做什麽还能得到反应,也稍微填补了内心的空虚,亦增添不少乐趣。 不过他也明白,继续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得赶紧找到唤回他的方法。否则一个月後就真的必须不择手段带他离开了。 他已经下了决心,无论要付出什麽代价,都要跟黑泽纯在一起。哪怕永远都不会醒来,只是个人偶也无所谓。 在这无趣的生命里,也只剩下他一人。 水无清已经不想再失去,也绝不会再任别人夺走肆意玷W他。 「算了随便你,不过这几天会有个任务会派给你,出任务的期间你还是得把他托给医务所,别忘了答应我的事不准拒绝。」 领导叹了口气,想想再忍也不过是一个月,就乾脆不再多说什麽了。反正水无清把正事做好就好。 「嗯,把资料送来给我吧。」 水无清反应平淡,但心里却有些不情愿。 黑泽纯现在这情况,实在不想交由别人看护。但眼下还不是反悔的时候,也只能尽快解决回来了。 当晚,水无清一如往常为黑泽纯擦拭身T,却忽然听到脚步声远远传来,又停下许久,随即逐渐靠近寝室,敲门声随之响起。 水无清很快猜出来者是谁,但没想停下手边动作的意思,只自顾自擦乾黑泽纯身上的水渍,欣赏他baiNENg的肌肤,又抚弄JiNg实的肌r0U线条,引得他微微颤栗才心满意足。 当全部弄乾净才为他穿上单薄的浴衣,拿起床头的药膏,细细擦在每处伤口。 在悉心照顾之下,脖颈上的伤已经好很多,只剩下淡淡的疤痕,但b起他自己弄出的伤痕,还是相当碍眼。 他不喜欢黑泽纯身上有别的痕迹,宁可毁坏也不想入眼。可他还是极力控制住那GU冲动,只偶尔咬个几口,想以红痕盖过那丑陋的疤痕。 等差不多处理好,水无清才慢悠悠地起身,来到外室开门,来者正是他所想的那个人。 千离花双手抱x,靠在了对侧纯白的走廊上,见他终於出来只冷冷望向他,直接扔了一罐药膏给他。 「你要的除疤药膏。首席要人帮忙都是这种态度吗?」 「哦?我可没b迫你要帮我送来吧?有什麽事?」 水无清随手接过来,又侧靠在门上,没有想要招待的意思,亦看出她特地来这趟是别有目的。 「我想跟你谈个交易。」 千离花轻叹口气,直接挑明来意,但态度明显不情愿。若非真的无人可求,实在不想来找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