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复仇迷药绑女帝前后夹击失,B萧煜T尿精崩溃
自从那日御花园暖阁的“luanlun表演”后,古丽与阿尔斯兰这对兄妹仿佛被抽去了脊梁。他们表面上依旧恭顺,像两条被打断了腿的狗,可每当夜深人静,那种被强行撕碎尊严、将亲情扭曲成兽欲的恨意,便如毒草般在心底疯长。 从御花园被送回住所后,古丽抱着阿尔斯兰哭了一整晚。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身体里灌满了亲哥哥的jingye,那是这世上最悖逆人伦的液体。阿尔斯兰赤红着眼,像头受伤的孤狼,一下下抚摸着meimei颤抖的脊背,眼底的绝望逐渐凝结成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她是魔鬼……”古丽抓着阿尔斯兰的手臂,指甲掐出血痕,“哥,她是魔鬼……她把我们当畜生配种……我恨她……我要杀了她……” “嘘……”阿尔斯兰捂住她的嘴,目光阴鸷如毒蛇,“会有机会的。她每旬必去温泉宫独浴,那里守卫最松懈……既然她喜欢看咱们像畜生一样交媾,那咱们就让她尝尝,被畜生干烂是什么滋味。” 眼泪流干后,剩下的只有被摧毁后的疯狂。既然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喜欢把人当畜生玩,那他们就彻底变成咬人的疯狗。 三日后,温泉宫。 这里是楚明昭每旬独浴之地,为了不被人打扰,通常只留两名心腹在极远的外殿候着。这给了兄妹俩绝佳的机会。 水汽氤氲,楚明昭靠在汉白玉池边,乌发如海藻般散开。她闭目养神,并未察觉到空气中那一丝异样的甜腻——那是古丽特制的西域迷香,无色无味,却能让烈马酥软如泥。 当阿尔斯兰拿着浴巾靠近时,楚明昭刚想起身,却觉四肢百骸一阵发麻,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抓到了……”阿尔斯兰低喘着,大手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用力揉捏,留下红痕,“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 “快,趁药效还在。”古丽声音发颤,迅速用早已准备好的粗糙麻绳,将女帝那双养尊处优的手腕反剪在身后,打了个死结。 …… 废弃宫殿的地下室,阴冷潮湿。 楚明昭被铁链悬吊在刑架中央,双脚离地,被迫挺起胸膛,露出两团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雪乳。药效渐退,她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两个赤裸的身影。 古丽狞笑着撕开女帝身上仅剩的薄纱,那具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雪白rou体,此刻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平日里那般高贵,脱光了也不过是个欠cao的婊子。”她一巴掌狠狠甩在楚明昭脸上,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回荡,白玉般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红痕。 “你们……好大的胆子……” 阿尔斯兰已经脱得精光,露出精壮如铜的胸膛,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早已勃发,随着走动上下弹跳。他手中把玩着一根浸了盐水的牛皮鞭,眼神yin邪。 “陛下命令我们兄妹像狗一样交合时,可想过今日?” “啪!” 鞭子破空而下,精准地抽在女帝雪白的rufang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楚明昭痛呼出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乳rou被鞭笞的痛楚钻心,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份羞辱。 古丽从背后贴近,冰凉的手指粗暴地抓住女帝的一只rufang,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陛下这里倒是很敏感呢。”她突然掐住那颗挺立的rutou狠狠一拧,“被你眼中的贱民玩弄,感觉如何?” “放肆!”女帝声音嘶哑却威严不减,凤眸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朕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阿尔斯兰一把抓住女帝的长发,迫使她看向角落阴影处。“陛下不如先关心关心您的爱犬?那只最听话的小狗。” 楚明昭瞳孔骤缩—— 萧煜被铁链呈“大”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