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女帝B,兄舌T妹c吹,兄长灌入meimeizigong
连日阴雨,楚明昭在御书房批了半日的折子,只觉心头烦闷。 她随手将朱笔扔进笔洗,看着墨汁在水中晕开一团血似的红,脑中却莫名浮现出那对西域兄妹的身影。那日双龙入洞的滋味尚在回味,兄妹二人那相似的眉眼,还有伺候她时那股子放荡的劲儿…… 倒是许久没见那两人赤诚相对的模样了。 “作为一母同胞的兄妹,”楚明昭指尖轻点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若是脱光了纠缠在一起,那画面该有多yin靡?” 一个恶劣而大胆的念头在心中如野草般疯长。女帝眯起凤眸,眼底闪烁着捕猎者的光芒。 “传朕旨意,宣阿尔斯兰与古丽,御花园暖阁觐见。” …… 半个时辰后,御花园暖阁。 地龙烧得极旺,熏香袅袅,将整个暖阁烘得如春日般旖旎。楚明昭慵懒地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锦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剔透的水晶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晃荡。 阿尔斯兰和古丽跪在她脚边,兄妹俩皆是一身单薄的纱衣,肩膀几乎相触,却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刻意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那日之后……”女帝的声音慵懒沙哑,像蜜里藏着淬毒的刀,“你们兄妹可曾私下相见?” 古丽的身子猛地一颤,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声惊慌的脆响。“回陛下,奴婢……奴婢一直谨守本分,未敢逾越……” “是吗?”楚明昭放下酒杯,指尖挑起古丽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睫毛上还沾着因为恐惧而沁出的泪珠。 “朕很好奇,”女帝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脸上,“看着自己的亲兄长赤身裸体进入别的女人体内,被夹得射精,是什么感觉?” 古丽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阿尔斯兰跪在一旁,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指节泛白,古铜色的肌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极力忍耐。 女帝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古丽修长的颈线滑下,毫无阻碍地探入衣襟,握住少女一侧微微起伏的rufang。 “还有你,哥哥。”她的目光转向阿尔斯兰,手指在古丽的乳尖上恶意揉捏,“看着meimei的奶子被朕像玩物一样揉捏,就没有半点想法?” “陛下!”阿尔斯兰猛地抬头,那双与古丽如出一辙的眸子里交织着愤怒与羞耻,“我们是亲兄妹!绝无——” “嘘。”楚明昭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抵在他干燥的唇上,似笑非笑,“谁问你那些伦理纲常了?朕看的是身体诚不诚实。” 她话音未落,目光已然转到一旁颤抖的少女身上。 “撕拉——” 一声裂帛脆响。楚明昭毫无预兆地扯开了古丽的衣襟。少女饱满圆润的双乳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巍,两颗粉嫩的乳尖因羞耻而迅速挺立充血。 女帝的手指顺着古丽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探入那层薄纱下的腿心,在湿润的布料上按了按,“这里,有没有因为看着兄长的裸体而湿?” “呜……”古丽发出一声难堪的啜泣,双手死死抠着地毯,想遮却不敢动。 楚明昭的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那颗敏感的花核,满意地感觉到指尖下的湿意更重了。 “至于你……”女帝转回视线,另一只手划过阿尔斯兰紧绷如铁的腹肌,直抵那宽松裤裆处已经无法掩饰的狰狞隆起。 阿尔斯兰浑身僵硬,像一尊即将崩塌的石像。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他那是他发誓要守护的meimei,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可当那雪白的乳鸽在他眼前颤动,当那股独属于meimei的甜腥体香钻入鼻腔,他身为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