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N)
玉儿兀自抽噎着说不出话来。 得不到她的回应,他烦躁起来,往她身下瞥了一眼,却发现她在漏尿。 水液不住从淡黄色的符帖间流出。 他心头火起,鞭梢啪的一下抽在她xiaoxue上,xuerou被打得翻开,花瓣高高肿起,殷红一片。 “啊……”玉儿哀叫一声,昏了过去。 他低下身,撕碎符帖,两指进她xue内掏出那颗红丸。 即将炼成的丹药在他指间化为齑粉。 留在暖阁里的张氏见这几日主子常带小姐出去,自是高兴,虽然清洗时常见小姐排出些红蜡块,但看小姐神色无恙,反而很惬意地哼哼唧唧,她就不再发愁了。 这晚的情形却大不相同。 玉儿不是自己爬回来的,也不是缩在主子怀里,由主子抱回来的,而是被主子挟在腋下,身上满是伤痕、泥土。 她心中大骇,小姐这是被人糟蹋了么? 只见主子将小姐丢进笼子里,冷冷道:“没有我的吩咐,不可打开笼子。” “啊……小姐这是、这是——”她大惊失色,不知小姐做错了什么,惹得主子如此不悦,一时张口结舌。 燮信没听她说完,拂袖而去。 待他走后,张氏定了定心,急步走到小姐笼子边,待看清小姐的身子后,她眼皮一跳,慌了神。 小姐的屁股上满是鞭子抽打过的痕迹。 以往主子虽也会打她的屁股,但都只是打到红肿,没有像这样现出可怕的鞭痕。 她跌跌撞撞跑到药橱边,翻捡出一瓶主子给小姐预备的镇痛药膏,手指却哆嗦着握不紧。 蓦地,一阵寒风吹来,她手中的瓷瓶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药膏的清凉气味弥漫开来。 她一阵头晕目眩,半晌动弹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背后有少女的哭叫声响起来:“主人、不打屁股了……” 张氏听得她哭喊,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跑到玉儿笼子边,不敢看她的身下,只问:“主子为着什么打——打玉儿?” 玉儿睁开哭肿了的杏眼,抽噎了一刻才停住,回道:“玉儿学母狗叫。” 主子难道为这个便要生气?张氏着实不信。自那回后,主子一直把玉儿当成小狗,还给她带了尾巴,难道只为她叫了两声,便发起脾气来? 她摇着头站起来,心道:主子吩咐不准打开笼子,小姐的后庭又是灌洗久了的,怕是已经不会自己排xiele。 主子消了气总会来看小姐的罢。但小姐身上的伤……一定要想个办法。 她在房室内踱来踱去,忧心似焚。 这边燮信回到王府,心下尤自抽痛。他虽不通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