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N)
“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玉儿痴痴看了一会儿微笑着的主人。 他一张脸如描似画,白玉般的面容鲜有血色,只薄唇带点脂红,不言不语时俊美中夹杂着阴郁,此时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温雅之气尽现,是稚子也会喜欢的面目。 玉儿尤爱亲近美好人事,痴痴的眼眸只是黏着他,待他再问过一回后,才回过神来。 “汪汪……啊呜……”她口中呜呜有声。 燮信笑了,只是这笑意转瞬即逝。他垂眸,少女趴在他脚边,无知无觉地摆动rou臀,尾巴摇来摇去,她仰着脸,微张着樱唇,嫩红的舌尖衔在齿间,涎水流下来,一派天真痴态,似在引诱他。 “谁教你的?”再开口时,声音里已没有了温柔。 玉儿并不知你是谁,停住呜咽,愣愣不语。 “谁教玉儿学母狗叫的?”他问。 玉儿一向呆头呆脑,什么都学得慢,今日却忽然聪明起来,其中必定有缘故。 “是主人。”她抱住他的腿,仰脸看他,一派天真烂漫。 “除了主人还有谁?”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想从她脸上找出异样。 玉儿不知道了。对于童年,她记得的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主人的脸凑近了,她觉得主人很好看,不觉看痴了。 见她只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燮信更加起疑,冷下脸来问:“玉儿可是不肯告诉主人?” “不知道了。”玉儿只觉下巴颌儿教他捏得生疼,xiaoxue又难受起来,她垂下眼睛,不再看他。 他压抑着要把她丢进狗笼里的冲动,慢慢起身,从近旁的狗笼边取了一支鞭子。 这是另一种形制的鞭子,同调教玉儿的那种不同,抽在身上血痕尤深,更有女奴被这鞭子抽打至死的。 他握了鞭柄,抖手便往她臀上抽去。 玉儿可怜地大叫一声,旋即放声大哭。 这几下实在太痛。 燮信却毫不怜惜。 她在欺骗自己。 有人碰过她。 难怪她身子那么敏感,一到自己身边就会自己发情。 这几个念头在他心中闪动,每一个都让他痛苦。而他已经很久没有痛过,只以为那是怒意。 挟了夜风的急火在她身上肆虐。 虽然她小时常挨打,但还是受不住主人的这场鞭笞。“痛、主人、啊啊!呜呜……主人……”她哭个不停,身上大汗淋漓,鞭子落在臀rou上,本就肿着的屁股红痕深深,被汗液浸了,更觉疼痒难忍。 看着少女畏怯可怜的情态,耳听她不住叫着主人,他终是不忍,停了手。 “还不肯告诉主人么?是谁教玉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