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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制服里,随着起伏的动作来回摆动着,汗珠从脸颊凝出,随着热气融进汗里,染上艳色的光,顺着白净的后脊一路下滑,最终顺着股沟汇入溅起水光的xue。 闻炀在这时又亲了上来。 季苍兰还是很本能地加深这个吻。 红润润的唇被舔开,涎液被勾缠的红舌相互渡走,他身上轻轻颤着,被吻攻走了最后的城门。 闻炀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放在他脊背上,感觉到细微的抖动,觉得有点好笑,舌尖故意在他敏感的上颚滑了下,如愿地听到被堵着的唇里发出小声的哼吟。 季苍兰被吻得难以喘息,向后猛地一用力想要摆脱这个缠人的吻,单手撑在他下腹,直起身一下一下坐得更深。 视线迷蒙地从眼缝里流出来,红艳艳的唇珠乍眼夺目,两颗黑痣随着皱起的脸蹙了蹙,色情又纯净的感觉。 “呃唔……” xue心深处冷不丁被撞进去一根又粗又热的棍子,忍不住缩了缩紧热的xue道,让闻炀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喟。 细瘦的腰随着身后顶弄的动作前后晃荡,纯黑的衣服里裹着一条腻白的河,漾在眼前。 季苍兰忍耐着那种夹着细微疼痛的爽感,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发出低微的yin叫,猫一样挠在心上,勾的闻炀更硬,狠狠往里撞了下,顶上深处一处小小的突起。 “啊!——” yinjing在某刻猛然cao到了前列腺,他猛然僵直了身躯,高高向后并起肩胛,叫了一声。 “shuangma?”闻炀一只手隔着粗糙的布料在他胸前揉捏着红肿的乳粒,又掐又揪,身下的动作不停,不断朝上顶弄着腰,想深一点,更深一点,交合处发出激烈又暧昧地水声,xue口软红的rou被rou茎带着往外翻了些,又重新被cao回去。 “好深……” 季苍兰眼角水淋淋地,红唇张合着吐出热气,被cao得有点想干呕,太深了,他觉得害怕,身体却本能地张合着艳红的xuerou,主动吞下没入小口的rou刃。 秾黑的发丝随着汗液凝在脸侧,衬得愈发白。 闻炀扶着他细韧的腰,抿着唇狠狠朝里凿开,垂眸去看交合处的泥泞,xue口被cao得翻出了边缘艳红的rou,每抽出一下,就翻出来,又被重新顶回去,像朵艳红荼蘼的玫瑰。 他向前起身,单手压下季苍兰的脖颈,贴在耳边低沉地笑了一声:“下面都cao开了。” “闭……闭嘴……”季苍兰耳根子悄无声息地红下去,打翻了夕阳,染红了白白的河,一路顺着后腰凹下去的腰窝艳到了被cao红的xue口,无力地握住他撑在一侧的手腕。 闻炀快到射精边缘,劲瘦的腰身狠狠冲刺着顶弄,一下比一下深,恨不得死死凿进去,在某刻隔着套子撞上rou口,被吸得头皮发麻,深深叹喟一声。 “啊!!——” 被冷不得没入xue心,眼前泛起白光,他纤细的脖颈高高仰起,小腹薄薄一层肌rou跟着一阵抽搐,腰也忍不住朝前不住地顶弄,小巧的rou棍在衣服里蹭的射了出来。 闻炀直直望着他,在射精的时候低喘加剧,瞳仁变得更深,英俊邪戾的五官因射精的爽意皱起,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