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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瓶润滑剂。 季苍兰抿着唇借力扶在他肩膀上,不让自己掉下去,听到他这么问,才脸色苍白地问:“我有选择的权力吗?” 他全当没听到,单手磕开润滑剂的瓶盖。 瓶盖刚一打开,一股浓郁的橘子味就立刻散在空气中,被挤了两股出来,黏稠的液体瘫在掌心,被热度融化,并着手指探进紧闭的后xue。 快五年都没用过后面,紧得不像话,闻炀耐心又急切地给他扩张,季苍兰把额头靠在他肩头,抿唇忍着体内奇怪的肿胀感,不想让人看到痛苦的表情。 但很快就有一只手从胸膛下穿过,掐上尖瘦的下巴迫使季苍兰后偏过头,两指掐在脸颊上,捏出嘟起的薄rou,和他接吻。 季苍兰拧着细长的眉毛,一扭头,把他的手甩开。 闻炀哼笑了一声,不再强求,红亮粗大的yinjingguitou顶在腿缝间,混着亮晶晶的yin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起来,时而撞到微突的阴蒂去,时而差点顶进后xue紧缩的xue口。 “你——” 季苍兰稍微勃起了,性器被下腹的布料紧绷在里面,即便摸上去也是隔靴搔痒,他有点受不了这种吊着人的痛苦煎熬。 “干什么?急着要cao啊?” 闻炀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轻啄他侧脸滑下的薄汗,被躲开,眼神一暗,一只手伸上来捏住下颌两侧,捏出白嘟嘟的rou,迫使他转过头和自己接吻。 季苍兰这次不再挣扎,低着头,唇刚开了条缝,就被guntang的舌头卷了进来,用力吮吸了下他舌根,又麻又痛。 被吻得七荤八素,季苍兰挣扎着从他手里挣扎出来,细细喘了口气,一了百了地说:“你能不能快点进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拆了子弹盒里装的避孕套,后抻着手去摸臀缝间的yinjing。 闻炀的性器被他纤细的五指包裹着轻轻撸动,嗓音哑着沙意,倒打一耙地问:“想要了?sao不sao?” 话音刚落,握在yinjing上的手微一用力,把他拽得闷哼一声,被戴上“小孩嗝屁”套,季苍兰握住撸了两下,自己顶在扩张过的后xue上,磨蹭几下,顶了进去。 “唔——” 他直接坐了下去,胀大粗热的性器直直顶到润滑液未能进入的深处,皮rou像被一刀生生刺了进去,痛得他挤出了滴眼泪,蜷缩着上身靠在男人身上。 闻炀没多余的反应,只是问他:“这么sao?都爽哭了?” 说完,直起身,吻走他脸侧滑下的水,顺着水渍的痕迹一路吻到耳垂,在耳垂与下颌骨交接的地方落下了一个啄吻,轻笑一声,低沉压着暗火,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来动。” 季苍兰蜷在他怀里喘息了一会儿,等身体适应了体内的粗大,才重新动了起来。 还没抬几下,yinjing就被湿热的后xue挤了出来,闻炀后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季苍兰皱着眉心,纤细的手指握住男人涨红粗挺的jiba,一只手借力撑在闻炀腹肌上,重新吃了进去,后仰着脖颈,发出一声轻小的呻吟。 忍过刚刚顶进xue口的饱胀感,他才慢慢动了起来。 细韧的腰被裹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