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只是被T了,他就xiele?!
舌一时有些干渴,他的喉头滚了滚,越发炽热的眼神吓得劳青越发拼命地挣扎。 “放、放开我……” “王爷,不行,别……” “我是、我是男……唔!!” 奶头还是被涂暮歌叼走了。 未经人事的劳青哪经受得住这种刺激,整个身体敏感地弹了起来。 粗糙又炽热的舌头疾风扫落叶似的扫荡过乳尖,粗粝的舌苔像扫帚毛似的擦着奶孔,绕着乳晕,直把那颗乳子舔弄得又硬又涨。 劳青都快哭了,嘴巴大张着呼呼喘气,却偏偏怎么喘都喘不上来。 他连连摇头,心里疯狂求饶,可嘴里能发出的声音只有难耐崩溃的喘声。 太可怕了,为什么男人被舔rutou也能这么奇怪叫人崩溃, 劳青又是挺胸又是扭腰,不知道是闪躲还是迎合,他整个脑子都快被涂暮歌舔乳舔成浆糊,脸上全是不加掩饰最为坦诚的迷乱和情欲。 而涂暮歌还不知满足,一边舔弄他的左乳,一边隔着衣裳揉弄他的右乳,直到他的rutou硬如石子顶起衣裳,他才顺势扒开领口,让他整个胸膛裸出来。 少年郎的身体也还未完全长开,摸着哪里都是嫩嫩的,脆生生的,他的皮肤也意外的光滑柔嫩,像极刚点出来的卤水豆腐,随便轻轻一掐一摁,便能在他身上留下绯糜的印记。 照理说,作为八年的洒扫仆役,决计不可能拥有这么一身水嫩的肌肤,可少年郎偏偏就跟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小姐般,肌如缎,骨如玉,触手温凉,格外好摸。 涂暮歌来来回回地摸着少年郎的身体,又粗鲁又情色,直把这具青涩的躯壳摸得哪哪都是情欲蒸出的粉红。 劳青几乎快在他的手掌下化作一滩春水,秀气的阳茎更是在裤子的遮掩下小小xiele一通。 他咬着唇急促呼吸着,化水的眸子又是臊又是羞,根本不敢看涂暮歌一眼。 他心里满是羞恼,怪自己不知廉耻,又后怕于自己这仿佛坏了的陌生躯体。 只是被王爷舔了舔,摸了摸他就xiele身,这也太、太…… 劳青简直无颜面对,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死了。 他无比期望王爷没有发现,不会发现,更庆幸于先前偷懒没有点蜡,周围漆黑一片,床榻间更为幽暗,他不用担心自己的窘迫羞赧被王爷瞧见。 他全然不知,他的每一个表情实则皆被涂暮歌收在眼底。 涂暮歌从不知道自己如此急色,当然,此情此景是情有可原,但他必须承认,刨除药效外,他的的确确觉得身下的这孩子有几分特别—— 特别的好摸,特别的勾人,也特别的,叫他欲罢不能。 …… 劳青的裤腰带还是被解开了。 在他无比惶恐、极力的挣扎下,涂暮歌一点、一点扯掉了他的腰带,随后甩手往下一拉,那根秀气的、白嫩的、被精水糊住散发着精臊味儿的小jiba便嗙的一下,无声弹了出来。 少年郎血气方刚,恢复得快,明明刚泄过不久,这会儿又精神地站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挺在劳青眼底,险些把劳青臊得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