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只是被T了,他就xiele?!
可能是他家王爷的盯视太过炽热,劳青总算觉察到点不对劲,僵硬地转动眼珠,不期然对上那么双猩红阴冷的眸子,心顿时漏跳一拍。 他还记得刘哥临走前的叮嘱,尽管心下惴惴不安,心跳失衡,他还是强扯起恭敬的笑脸,把碗往前递了递:“王爷,解酒……啊——” 劳青眼前一花,下一秒就见自个儿仰倒在床上,他家王爷古怪又阴鸷地在他上方盯着,漆黑的深瞳莫名闪现森冷的红光,可很快,他又猛地扶上自己额头,发出痛苦且忍耐的低喝。 “走,赶紧……走……嗬——” 涂暮歌似乎痛苦得很,但又不想在外人面前露怯,强撑着支在原地。 劳青被吓得有点懵,急急忙忙从床上滚下来,嘴上说着去一旁重新拿解酒汤,到了门边又没控制住好奇跟疑惑,悄悄回头看了眼。 这一眼可不得了,他再度被那双斜睨而来、又阴又冷的残忍眸子锁住,心跳倏然乱作一团。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急急忙忙去开门,可他刚打开一条缝隙,门上便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随后,后颈陡然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他被抓着倒摔回床上,肩膀一扳,便再一次以极近的距离对上了那双仿若饿极了的阴冷兽瞳。 “给过你机会了。” 劳青满心“什么”,正惶惶中,下一秒衣裳便被他家王爷粗鲁地撕扯。 劳青一惊,急忙去挡,反听涂暮歌不满地啧了声,撕拉一下扯出一根布条,单手便将他的双手绑缚到了头顶。 “安分点。” 劳青僵直一瞬,很快又挣扎起来。 “不行,王爷,别……” 什么安分,再安分下去,要出大事了! 劳青跟条滑手的泥鳅似的在涂暮歌身子底下扭来扭去,意图躲避涂暮歌继续扒他衣服。 他这会儿已经足够狼狈,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一条一条的,里衣也被扯开一个大口子,大半个胸膛漏在外头。 也亏得屋里头没光,他自个儿瞧不见,不然他何止是跟条泥鳅样儿,早就一蹦三尺高。 可涂暮歌却把他此时此刻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黑暗并没有影响到他,反倒替劳青遮上一层朦胧的纱。 他在挣扎中扯掉了发带,少年郎正茂盛的黑藻长发凌乱地在锦枕上散开。 他本就长得秀气,如今又才十六,眉眼还未完全长开,还有几分少年的稚气,被暗色添上几分朦胧后,越发雌雄莫辨。 他眼珠子又亮,无论是受惊还是羞臊,那双宛若带着钩子似的狐狸眼都在无时不刻透露着魅惑,勾得涂暮歌心头火起,四肢百骸流淌着带着毛刺的热血,淌到哪痒到哪。 他个子不高,就一米七出个头,身材又是少年郎的纤瘦,暴露在衣裳下的肩头便有几分单薄小巧。 他半露在领口外的胸膛也还是少年郎的纤薄,浅淡的胸肌上缀着一颗淡粉色的奶乳,像极今日外邦使臣上贡来的薄粉莓果,一口下去,奶香甜爽。 就是不知,这颗奶子是否同那颗莓果一样,叫人尝了口齿留香。 涂暮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颗奶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