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对:皇上王爷温泉缠绵/衍澈兄弟夜访撞破好事/酒后激情欢好
的酒菜,懒懒笑道:“听澈儿说二叔南巡到此,特意抽空过来叙叙旧,不会打扰父王和二叔休息了吧?” 看着六年不见的大儿子,便是伊承钧心中有些许的尴尬忐忑,亦敌不过父子重逢的喜悦,忙露出慈爱的笑容,侧身让两个孩儿进来,用温和的语气由衷道:“衍儿,你在南疆历练多年,的确是成长了不少。”说完伸手抚了抚伊澈的发,他柔声道:“澈儿,等下见了你父皇,记得先跟他道歉,他这些时日都很牵挂你。” “是,澈儿明白。”对着伊承钧恭敬的行了个礼,伊澈乖巧点头,“澈儿也让爹爹担心了,先给爹爹道歉。” “乖,都进来吧。” 跟着伊承钧进了小院,在正厅坐定后,伊衍一面将带来的酒菜拿出来一样样摆放在桌子上,一面不错眼的环视四周,隔了片刻后故意问他爹:“我二叔呢?这么早便歇下了?” “你二叔还在后院沐浴,稍后便到。”怎会不懂大儿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意味着什么,伊承钧略感耳热,却又十分坦然的跟他对视,微笑道:“说起来,咱们父子还从未把酒言欢过。既然你带了酒菜过来,等下便跟爹和你二叔好好喝几盅吧,也说说你这些年在南疆过得如何。” 见亲爹已不似当初那般闪躲,伊衍倒有些佩服他的敢做敢当了,淡淡笑了笑,拍开酒坛的泥封,接过弟弟去膳房寻来的碗,一面倒酒,一面笑应道:“还能如何,不过是干该干的事罢了。倒是澈儿,看着长大了不少,行事亦沉稳了许多,辛苦父王您和二叔这些年的教导了。” 同伊衍碰了一碗酒,伊承钧转眼看住乖巧坐在他旁边的伊澈,眼含宠爱的笑容,“澈儿的确成长了不少,如今各位朝臣亦对他赞赏有加,这都是你二叔的功劳。” “非也,是我家澈儿天生聪慧,学什么都一点就通。再过些时日,恐怕便要青出于蓝,超过我这位父皇了。”伊承钧话音刚落,伊凤之便披着一身宽松的艳丽红袍出现了。斜斜倚靠在入口处,微眯着依然含着些水色的凤眼将伊衍上下打量了一阵,他缓缓扬起唇角,“不错,看着是长进了不少,没有当初那股子毛躁气盛的劲头了。” 听得懂伊凤之这话是在嘲弄自己当初那番不计后果的行为,伊衍懒得跟他计较,起身行了一个武将的礼,“见过皇上。” “得了,现下只有咱们四人,谁稀罕你在这里点眼了,没得叫人闹心的。”微一扬手,伊凤之看着乖巧迎上来扶住自己的伊澈,眉眼间满是宠溺的笑意,“还是我澈儿乖,知道父皇身子容易疲乏,特特的来扶我。既这么着,父皇便不计较你有了哥哥便不要父皇和你爹的偏心举动了。” 被伊凤之养在身边悉心教导多年,伊澈早已将他这位亲二叔视作亲父,闻言越发亲热的挨着他,柔声道:“原是澈儿不好,让父皇担心了。便是父皇不罚澈儿,澈儿回宫之后也会将父皇喜爱的那些诗词仔细抄录成册,当作自罚。” “澈儿果然是我的好孩儿,父皇这些年没白疼你。”被最甜的孩儿哄得眉开眼笑,伊凤之任由他扶着走到伊承钧身边坐定,懒懒往强健的手臂上一倚,挑眼睨向伊衍,嗤笑一声,“去吧,去挨着你哥坐,免得他跟个乌眼鸡似的盯着父皇,再说出什么父皇要跟他抢你之类的混账话了。” 没想到六年前在御书房里说出的话,他二叔到现在都还记着,伊衍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小肚鸡肠”。不过,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弟弟直接把他二叔扶到他爹身边的举动,就仿佛早就认为他们两个是一对了,理所当然似的。 伊凤之的目光何其毒辣,一眼便看穿了大侄子心中所想,唇侧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