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对:皇上王爷温泉缠绵/衍澈兄弟夜访撞破好事/酒后激情欢好
了让弟弟享受到属于男子的那一份舒爽,他用尽一切理智去压抑正在下腹熊熊燃烧的yuhuo,越发热情的吞吐已颤动得越来越强烈的玉茎。 关乎情事,伊凤之从不擅长忍耐,不多时便在一声迷乱至极,欢悦无限的长长呻吟后释放出来。酣畅淋漓喷射的舒爽快意,引得后xue亦跟着激烈蠕动,死死绞缠着生满薄茧的手指,吹出黏腻晶莹的汁水。 “哈……啊哈……承钧……你弄得凤儿好舒服啊……”巅峰之后,余韵久久不退,他瘫软仰躺在青石板上,眼含潋滟的水光,面露愉悦的媚意,娇喘连连。又过了片刻,他挣扎着坐起来,伸出纤白的手指抵住起伏得也有些急促的强健胸膛,充满诱惑的挠刮,舌尖轻舔湿润的红唇,轻喘笑问:“朕的龙精滋味可好?王爷?” “美味极了……”吞下回味中有淡淡甜香的精水,亦发觉得喉中干渴,下腹更似被火上浇油一般的灼烧起来,伊承钧哑声回应着,用简直要迸出火星的幽暗蓝眸盯着盈满媚笑的凤眼,抓着抵在胸前的手指用力按到胯间,“凤儿想用哪张嘴吃为夫的精水?” “自然是……都想。”指腹贴着湿漉漉的马眼缓缓研磨,再用手指缠绕着粗长坚挺的rou柱上下taonong,伊凤之媚眼如丝,一手揽住修长的颈脖,猛然拉下,在彼此嘴唇暧昧厮磨间柔媚轻笑,“承钧,你该不会以为,今夜只一次就能满足凤儿吧?” “当然不会……”一把扣住浑圆饱满的雪臀,将坚硬如铁的阳根紧抵到半勃的玉茎上,重重的研磨,伊承钧肆意吮吻红艳湿软的唇瓣,望着水润迷离的凤眸,低低笑道:“凤儿的xiaoxue有多能吃,为夫再清楚不过了……那便,先喂饱你上面这张嘴,而后让你用下面的小嘴含着哥哥的roubang,想含多久含多久,可好?” 这般安排,自是令伊凤之极为满意,愉悦笑出声来,柔若无骨一般滑入泉池当中,将伊承钧推靠到池边坐下,俯身、张嘴。 可就在他将那硕大涨紫的rou丸含入口中的前一刻,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以及他们都无比熟悉的声音:“伊衍携弟弟澈儿前来拜见父亲,二叔。” “啧……”正是与心上人柔情蜜意之时,闻得此言,不仅伊凤之恼得眉心紧蹙,就连伊承钧也忍不住发出无奈的叹息。但两个孩儿一同前来,又怎可不见,便是yuhuo中烧,亦不得不先忍着,他伸手将把脸埋在腿上气恼抱怨的弟弟搂起来,苦笑道:“凤儿,只好辛苦你了。” 明白此刻不是恼怒使性子的时候,毕竟也是许久没见大侄子了,亦有事要叮嘱,伊凤之只得按捺下翻涌的情潮,小声嘀咕:“那混账小子是故意的挑这时候带澈儿过来吧……”说罢,他又推了推伊承钧,皱眉道:“行了,你先去开门……我略缓一缓便过去……真是要命……” 要说伊衍是故意的,也不尽然—— 留弟弟在军中住了十来日,已是不能不拔营往别处去了,否则之后的一切计划都会被打乱。于是乎,他亲自送伊澈回了望南城,找到留在那里的赵平安,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方迫使对方说出了他爹和他二叔的落脚处。 虽说他跟他二叔一向不对付,但好歹是血缘至亲,加上亲爹也在,自然是要过来见一见的。但时间紧迫,他也只好不顾赵平安的劝说,趁夜带着弟弟赶路了。 看到他爹前来开门时连头发都还散披着滴水,伊衍猜到自己撞破了他们的好事,好笑之余又有点气恼——以这般欲求不满的面目示人,他是无所谓,可宝贝弟弟会怎么想? 下意识侧脸,见弟弟一脸平静,似乎习以为常的模样,他微微皱了皱眉,又不好多言,只能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举起手里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