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学业:花太傅登场/甥舅闲聊/皇后
本宫凤体不适,让他改日再来吧。” “可,可奴婢已经说过了,公子依然坚持要见您。”那侍婢原是静国公府的老人,见花予期带着愠色而来,便知他此来绝非口头上的请安,必然是有要事的,只得劝花吟晚道:“娘娘,公子今日面上似有隐怒,您还是见见吧,万一是国公爷有什么吩咐……” “呵……他们许久不来探望本宫,连每日在宫里行走的弟弟也如此……突然前来,便是有吩咐……本宫这个皇后在他们心里算什么?”其实花吟晚心里很明白,花予期要见她,她就不能不见,因为她没得选——她得不到皇帝的宠幸,若再失了母家的支持,那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心灰意冷间凄婉一笑,她挣扎着吃力坐起,挽着散乱的青丝漠然道:“罢了,让他偏厅候着吧,本宫稍事梳洗便去见他……不必盛装,本宫就是要他看看,本宫最真实的样子……” 花予期的确是今日非见他jiejie不可,被太监领入偏殿后,趁花吟晚还没到,默默平复着心中的气恼。他并非不知jiejie在宫中过得不好,但世家女子的婚事从来都是权利交换的工具,更何况她已贵为凤鸣王朝的皇后,稍有闪失,便是静国公府的灭顶之灾,她没有任性的资格。 正想着该如何劝说自己的亲jiejie,皇后被两位侍女扶着,摇摇晃晃走入了偏殿,衣衫略显凌乱,鬓发松散,连眼神都是飘忽的,完全不似她平日温婉端庄的模样。 见她这般神情,花予期便知她又吃了那种药,且药效未退,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起身作了个揖,“臣见过皇后娘娘。”说罢,他转眼看住她的两位陪嫁侍女,淡淡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跟娘娘说会儿话。” 家人都由静国公府赡养,大公子的吩咐,侍女不敢不听,只得行礼悄悄退走,留他们姐弟两个在偏殿之中。 而她们一走,花予期的脸色便骤然阴沉,微抿着唇看着他那斜倚在坐榻之中,不知在盯着哪儿瞧的jiejie,半晌方道:“太子昨日受了暑气,急召太医诊治之事,娘娘可已知晓?” “太子病了么?本宫怎么不知道。”隔了好一阵才将目光聚焦在弟弟脸上,见他眉心微蹙,眼神不悦,花吟晚轻轻笑了一声,“本宫昨日疲累,一回宫便歇息了,确实未听人禀报,难道太傅大人还不信吗?” 等了片刻,看他并不言语,只一径盯着自己,她收敛了笑意,重又恢复了惯有的淡漠表情,“太子抱恙,太傅大人便如此情急,跑到本宫这里来兴师问罪。如今见到本宫凤体不适,怎的不见太傅大人顺嘴问侯一声?” 花吟晚那完全不在意的神情,彻底激怒了花予期,咬牙低声道:“究竟是凤体不适,还是吃了那种药耽于享乐致使神思恍惚,娘娘应当比我更清楚!难道非要我说出来,弄得彼此难堪,娘娘才肯认吗?” 既然弟弟已将彼此心知肚明之事摆到了台面上来说,花吟晚也懒得再掩饰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眸中渐渐蓄起泪水。可就在眼泪即将滚落之际,她复又笑了起来,“那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样?我进宫二十载有余,从未得到过皇上一次宠幸,连大婚之夜亦独守空房,难道就该独自干涸终老吗?” 不等花予期有所回答,她接着笑道:“那日深夜我去见了皇上,闻得宸明殿中亦点着掺了有助春情之物的甜梦香,怎么皇上可以用,本宫就不能用了?” 听到她已有些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