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再要求下,胁迫下,他始终没有点头。 铁郎腰不断摆动,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射出欲望的体液,手紧紧地捏着他的身体,那么用力,那么地冰冷,那根本不是情人间的情事,明雪衣放在身旁的手不断发抖,紧紧地抓着被衾。 那应该称为强暴,蹂躏,还是折磨? 今早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沾满汁液的身子已经被擦拭干净,穿上柔软的单衣,但是,枕畔却空无一人,摸上去,只有冰冷坚硬。 脸白如纸,明雪衣伸出颤抖的手,再次摸上身旁的琥珀枕,既冷又硬的触感令他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曾经有过的温暖可能只是他的错觉,孤独的生命根本未曾改变过。 只是初秋时节,他却浑身发冷,今早小德子拖着脚,被扶进寝宫时哭着对他说的话,不由得再次浮现脑海。 皇上,皇上……那个男人实在太过份了……他对皇上根本一点也不好,奴才愚蠢,但是也知道平常人家的恩爱夫妇不是好像他那样的,皇上,他根本……别怪奴才乱说话,只是……明眼人一看就知,他根本就是在利用皇上。 皇上,奴才求你……疏远他吧!这四年来,他把持朝政……迫害忠良,他图谋不轨呀!皇上……皇上! 想到这里,明雪衣忽然勾起唇角吃吃地笑起来。 铁郎的心思已经如此明显吗?连一个奴才都看出了。只有他……只有他这个笨蛋…… 苦涩地笑着,眼泪却忍不住滑落,不一会已泪流满面,用手背去抹,怎么也抹不干抹不去。 即使知道自己只是他利用来掌握权力的阶梯,即使知道被爱可能只是错觉,他依然愿意用一切方法去留住一瞬的温暖与安心。 四年,只是短短四年就已经到极限了,铁郎,铁郎……已经没有耐性了,厌倦了吗?即使只是再多一天,再多一个月也不可以吗? 从来没有人抱过他,没有人会亲他,抬头,低头,都是寂寂寞寞的宫殿,尔虞我诈的世人。铁郎是第一个走进他心中的人,本来一片荒芜的天地,因为铁郎的出现首次知道渴望。 那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只一眼间,就对铁郎动心,现在他知道了,在铁郎体内流着他从不拥有的一切,动力,欲望,野心…… 铁郎身上的所有,填补他的空虚,他喜欢铁郎有力的臂膀,结实的胸膛,熠熠而野心勃勃的双眼。那不单止是爱,更是崇拜,敬畏。 茫然地看着床顶,明雪衣缓缓地合上泪眼,在心中喃喃自语。 铁郎不用再迫我了,我曾经答应过会顺从你的一切愿望,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吧! 睁眼,掀起床帏,明雪衣张开被咬得出血的唇瓣,轻声地对侍候在旁的小太监说。「文房四宝侍候。」 ※※※※※※ 大步走进华丽的寝宫,穿过屏风,看着斜倚床上出神的人儿,呼延铁军肃然的神色稍霁。 「衣衣,已经醒了?」走过去,坐在床沿,看着明雪衣比平日苍白的脸蛋,还有明显哭过的红眼,呼延铁军心中微感不安,干咳一声后说。「身子痛吗?我拿药来了。」 明雪衣摇头。「不痛。」 他没有转头看向呼延铁军,声音也是淡淡的,没有起伏,少见的冷淡反应令呼延铁军微感无措,抱着他的肩头,柔声说。「在生气吗?我也知道昨天太过份了,是我错,别放在心上。」 明雪衣再次摇头,绷紧的四肢放软,将身子依进他怀里,轻声说。「铁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