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羽林将军府的暗室内,一身紧身武士服,黑底镶金披风的呼延铁军坐在案后,淡淡地问伫足身旁的木尔尔。「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接掌南国边防。」木尔尔俯首响应,同时着急地问。「铁军,他还未答应吗?」 呼延铁军摇头。「未!」 「他对你不是向来言听计从吗?为什么这次一再推托?」木尔尔疑惑。 瞥了他一眼,呼延铁军冷冷地答。「我将他近身太监都拖出去打,他也不心软。我有什么办法?」 噘起薄唇,木尔尔不屑地哼了一声。「心软的人是你,才打了几板,你就放过那个奴才了。」 「那个奴才……」呼延铁军顿一顿,难为情地为自己解说。「衣衣整天留在寝宫里,少不得他陪着解闷。」 「我看整他身边的人是不成的。」木尔尔缓缓地说。「倒不如直接向他下手。」 刚顿声,呼延铁军已白了他一眼。「难道要对他动刑吗?你不怕,我也怕自己出不了南国皇宫!」 「嘿!」木尔尔邪笑着附到他耳边说。「也不全是动刑,我手上有药,还有几件房事用的好东西……即是是身经百战的yin妇也会发疯。」 「不行!」呼延铁军断然打断他的说话。「我昨天才做了几次,到今早他还起不了床,他身子娇贵,和外面那些女人可不同,我叫你来就是问你拿药的。」 「药?南朝的御医不是没有吧?」木尔尔边拿药,边好笑地勾起唇角。 接过白玉用的小圆盒,呼延铁军摇摇头。「他脸皮薄,若知道药是从御医处拿来的,不知道要害羞多久。」说话之际,轮廓有如刀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疼惜,宠爱。 看着他不经意流露的神情,木尔尔迟疑片刻,忍不住问。「铁军,你该不会戏假情真吧?」 呼延铁军不冷不热地反问。「是又如何?」 抬头,看向木尔尔瞬间凝滞的俊脸,呼延铁军眼中神光熠熠,沉声说。「放心!儿女私情,家国大事,我分得很清楚。」对!他分得很清楚,何者为上,何者为下,只是……一想起明雪衣仰着头,剔透无邪的明眸看着他的样子,呼延铁军心中就不由紊乱烦躁。 「是就最好。」木尔尔只得点头。 呼延铁军没有再说话,四周的气氛倏地沉默下去,在窒息的感觉中,木尔尔僵硬地说。「铁军,你有耐性,你可以等,但是姨夫这两年身体差了,今个月已经晕倒两次,我出门时,他拉着我的手,亲口对我说,他最后的愿望就是亲眼看见我军攻下南国,一统天下。」 「够了!不用再说!」呼延铁军挥手打断他的说话,猛然而起,攥着双拳,一字一字地说。「帮我带话给父汗:在他有生之年,孩儿定当带着铁骑攻下南国,为他,为我们伟大的呼延一族一偿夙愿!」 说罢,他沉着脸拂袖而去。 ※※※※※※ 凤阁龙楼,珠帘锦帷,身穿雪白单衣,膝披锦衾,斜靠刻金床屏,卧坐在床上,仰头,看着床顶的明珠垂饰,镶在一张芙蓉脸上的眸子空洞无神。 从细长的脖子一直到敝开的襟口可见青紫的吻痕密密麻麻,在雪白的肌肤上份外刺眼,在单衣包裹下的身子犹在酸痛,特别是双臀间的羞人之处更是轻轻一动就如被火烧起来。 昨夜是一场残忍的情事,明雪衣一直在欲望中翻腾挣扎,快乐变成痛苦,而痛苦又化成快乐,没有宣泄的出口,在呼延铁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