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唯一
在了,部落自有良马,你说,他们要我朝军马作甚?” 还有些话莫延枫没说出来,今上以胡将守边关,一边与北原互市通婚,一边行所谓“以夷牧夷”之策,种种荒悖,深埋祸根。单以战马来论,一盈一损,他日野战之胜负便难决。若有零星火引,顷刻便是燎原之势。 “这些军国大事,自有那些京中贵人谋划,你一个游学士子,何必要来伤脑筋呢?” 唐郢似笑非笑。 莫延枫岂会不知其意?且不说今日害他受困于此,唐郢一路相助,若再隐瞒,便要伤情分。 莫延枫道:“我来漠北,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而是为了军务。” 唐郢“哦”一声,仍是笑看他。 莫延枫无奈,只好继续坦白:“我受太子之命,为追查军马失窃之事而来。事涉军务,并非有意隐瞒,确实不便告知。” 唐郢道:“东宫幕府,想来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莫延枫道:“唐兄,你不是也有所隐瞒吗?” 唐郢自认并无破绽,毫不疑惧,笑道:“我隐瞒了什么?” 莫延枫道:“你在地道里用的雷震子,难道唐门弟子人手一个吗?” 唐郢大笑:“莫兄,我们这算脱衣示诚吗?” 莫延枫不理他的无赖话,将袖箭还给他,道:“多谢你的袖箭,用了一支,才逃过一劫。” “你可有受伤?” “万幸,毫发无损。” 2 唐郢收起袖箭,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着莫延枫,掩不住的欢喜从眼角眉梢溢出来,笑容越来越灿烂。 莫延枫被他盯得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唐郢道:“我那箭头淬了毒的,也不知那人能不能活过今晚。” 莫延枫一惊,随即反应过来,那袖箭唐郢天天戴在手上的,如何能淬毒? 唐郢不错眼地盯着他,焉能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延枫,你本就不擅长撒谎,还想骗过我吗?” 莫延枫只好交代:“那支箭,是我不小心射出去的。” “哦,”唐郢仍是笑,“那你为什么会碰到这里呢?” 原来这袖箭轻便灵巧,唐郢随身携带,为防误触,开关设的十分隐秘。 莫延枫在等唐郢时,思维散漫,不知不觉摸到机关袖箭,等他意识到,那箭已经射出去了。他不惯撒谎,又不愿承认,只好沉默。 2 莫延枫不应,却正合了唐郢的心事。他深知莫延枫不是好杀之人,不到生死关头,不会下杀手。可若当真陷入那般险境,又岂会只用一箭,身上连个刮蹭的伤口也没有? 原来如思彼心,如思我心。 唐郢心中情思如泉,再不能抑,一把抱紧莫延枫。 莫延枫惊诧,便要挣扎。 唐郢道:“延枫,延枫,你听我说,你心就是我心,我此生从未这样快活过。” 天山雪,苍茫月。除了眼前人,再无其他。 莫延枫从前不知何为情衷,眼下也不知算不算。但心中的欢快甜蜜如此真实,他从未如此亲近一个人,思念一个人。 “唐郢,我也很欢喜。” 我心,原来并不单是我心。 次日醒来,莫延枫又是靠在唐郢身上。 2 他忽然想起件旧事。 在地道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靠在同伴身上,第二天便特意坐远些,没想到,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