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唯一
。他虽功力高深,又手握利器,更有唐门暗器,却仍不想伤人性命,只是一味躲闪。 如此到午时,追兵寻不到莫延枫的踪影,在附近搜查了半个时辰,才放弃了追捕。雪山酷寒,又没有食物,独自上山必死无疑,只要派人守好山脚,不怕他不下来。 莫延枫藏在岩石下的缝隙里,以雪覆身。他有修为护体,一时的寒冷并不算难捱。一直等到申时,莫延枫才稍露头脸,他五感极为敏锐,确认周围无人,才从雪堆里出来。 莫延枫知道此地不可久留,那些人没有寻到他,必定日日上来探查。他又往上走了一个来时辰,冰层极厚,满眼都是洁白冰雪,裸露黑岩,好容易寻到一处遮蔽处,两块断岩掩映出的一方小天地,可以稍挡风雪。 天色已暮,莫延枫拾了些柴火。湿柴不易点燃,他也只是想以此联系唐郢,并不指望这个取暖。 天山之上,月亮又大又圆,仿佛伸手可触,却又遥不可及。 莫延枫叹了口气,便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莫兄,这般忧愁,是在思念谁?” 莫延枫回头,不是唐郢又是谁? 1 他心中欢喜,笑道:“唐兄,第三回了,从我们在马匪营地初见,一起落进流沙地道,到今天雪山逃难,真可谓是难兄难弟了。” 唐郢暗道:我认识你,可比你认识我早两天。 莫延枫道:“你受伤了?” 唐郢的手臂上竟有一道伤口。 唐郢无奈道:“是我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他们。” 莫延枫笑道:“难得,你也有失了准头的时候。” 唐郢道:“不是我失了准头,是他们失了准头。” 莫延枫反应过来,笑着摇头,便要给他上药包扎。 唐郢道:“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穿着湿衣服不难受吗?” 莫延枫道:“我躲进雪堆里,浸湿了衣裳,连包裹的衣服也打湿了。” 1 唐郢道:“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去呢,你可别真冻病了。我们身量差不多,你要是不嫌弃,就换上我的衣服吧。” 莫延枫想想,雪山情况不明,还是保存体力为先,也不与唐郢多礼,笑道:“那就多谢唐兄了。” 唐郢背过身,莫延枫自去换衣服。他们身量相仿,莫延枫只略单薄些,倒也还算合身。 火堆早已灭了,湿柴难点,烟又大,两人索性放弃。幸好上山之前,牧民送了他们毛毯,两人便靠在一起,披着同一张毯子。 唐郢疑惑道:“我们没做什么冒犯的事,这部落为什么如此防备?” 莫延枫道:“或许是因为我们是中原人吧,现在中原和北原的关系,已经不像从前了,恐怕不出三五年,就要有战事了。” 唐郢笑道:“莫兄不愧是长歌门人,心怀天下。” 事涉军机,莫延枫本不欲多言,但以唐郢之机敏,又何尝推断不出来?连柘安部的下落,都是唐郢打听出来的。 莫延枫道:“你可知那牧场的马,来自何处?” 唐郢道:“草原牧马有什么稀奇的?” 1 莫延枫道:“如你所说,草原尽有良马,可我分明看见,那山坡马场里的,是我朝军马。” 唐郢惊道:“竟有此事?” 莫延枫道:“军马皆有烙印,一看便知。” 唐郢道:“柘安部要军马作甚?草原尽可放牧良马。” 莫延枫道:“这就是问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