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貂想和你玩!
山吗? 陆闻机笑道,道长,你今天饮了桃花酒,吃了叫花鸡,难得不觉得美味? 单释然点头,确实美味,但我要去与人比剑。 独孤柟道,单道长,比剑和享受美食并不冲突呀,君山武学也是一方显学,你不妨在此稍住几月,与他们讨教讨教,也正好与我们作伴。 单释然不答,去看陆闻机,陆闻机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这样的美景美食,怎能轻易辜负?等过完中秋,吃过独孤说的醉蟹,我们再去别处吧。 独孤柟喜道,陆大哥,单道长,你们和我一起过中秋节吧,我还有好多好吃好玩的,还没给你们说呢。 单释然道,也好,独孤,多谢你。 独孤柟道,道长不要客气,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刀法练不好,经营也不会,对道长这样厉害的人,佩服得不得了,能有机会亲近,是我的荣幸。 陆闻机道,独孤,你每年在君山住这么久,家里人不会说吗? 独孤柟道,我爹见不得我这么懒散,巴不得我不要在山庄呢,娘亲倒是会说几句,但她疼我,从来不舍得责备我,哥哥jiejie们想我了,就来君山看我。 1 陆闻机道,你是幺儿吧? 独孤柟点头,又摇头,我还有一个meimei,才八岁,天天调皮捣蛋,自从有了她,我就不是爹娘最头疼的孩子了。 陆闻机笑道,看不出来,你在家也调皮捣蛋吗? 独孤柟道,我就是因为调皮,和老爹置气,偷偷跑出来,结果被人贩子捉了,差点死掉呢,幸好长风哥哥救了我。 陆闻机道,竟是如此,你是被人从河朔拐卖到江南了? 独孤柟点头道,是的,好冷的天,把我的衣服鞋袜脱了,就穿件单衣,连鞋子都没有,要不是我从小练武有点底子,早就冻死了,长风哥哥护着我,晚上抱着我取暖,我走不动了,他就背着我走。 陆闻机问,那你们是怎么脱困的? 独孤柟道,那人贩子故意把我们运到外地,到了扬州,便把我们分开了,把我的手脚都打伤了,让我们日日在街头乞讨,后来有一天,长风哥哥突然带着人来,救了我们。 陆闻机道,那救你们的人,是丐帮弟子吗? 独孤柟点点头,嗯,长风哥哥就是那时加入了丐帮,他是个孤儿,没有再回北方去,丐帮弟子帮我找到了家人,也就是因此,我来丐帮看望他们,家里人都没说什么,还给我盖了屋子。 1 陆闻机摸摸他的头,说道,独孤,你受苦了,你还会不会想起人贩子,做噩梦? 独孤柟道,从前会,现在不会了,我都忘记他们的样子了,身上的伤也早就好了。 陆闻机道,这么看来,你和辛长风确实是过命的交情了,他该有二十多吧,你既然想报答他,怎么不给他找个媳妇儿? 独孤柟道,辛大哥比我大四岁,今年二十二了,我以前和他说过,要不要找个嫂子,结果从那以后,他就不爱搭理我了。 陆闻机道,那可能是时机未到吧,你以后就别再提这个了,明天他来,你多讲几个笑话给他听吧。 独孤柟道,好,我回去就去找笑话书。 又道,明天辛大哥过来,必定要看我的伤,那我该怎么说呢? 这么浅的伤口,明天必然结痂痊愈了。 陆闻机笑道,这有何难,你什么也别说,他自己就会以为,是你们家的药有神效,只会松了一口气,不会责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