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貂想和你玩!
单释然点点头,贫道单释然,多谢洪帮主美意。 陆闻机笑道,在下陆闻机,是个西域商人,听单道长提起君山盛事,便也来给洪帮主道喜,讨杯酒喝。 洪倾霜笑道,荣幸之至,陆兄请放开了喝,若是还不尽兴,就去独孤的酒窖,他那儿藏着数不尽的好酒。 独孤柟道,洪大哥,你这就无赖了,才说不够你喝,转头拿我的酒去做好人。 洪倾霜道,你们既然是结伴同行,怎么,你还不舍得拿出几坛子酒来招待? 独孤柟道,哼哼,洪帮主算盘打得精,我招待他们是我的情谊,可不是因为你。 洪倾霜笑着摇头。 辛长风道,独孤,你手怎么了? 独孤柟方才故意背着左手,就是不想让他们发现,没想到一时忘形,手上的包扎便现了形。可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实话,只不过被猫儿挠了一爪子,便包得这幅样子,未免有些娇气。 于是只好说,没什么,不小心磕到了。 低着头,不敢看辛长风。 辛长风见此情态,便有些怀疑,独孤柟在说谎。 便问,在哪里磕到的?怎么会磕到手上去? 独孤柟小声道,在家里磕到的。 辛长风愈发不信了,五六个人服侍着,这少爷还能在家把手给磕碰了? 1 洪倾霜笑道,小独孤,你莫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不敢让我们知道吧? 独孤柟不敢说话了。 辛长风拿着他的手,皱着眉,似乎还想解开看看。 陆闻机笑道,独孤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来,其实就是被只野物挠了一爪子,见了血,因担心有毒性,便敷药包起来了。 辛长风道,痛不痛?是什么野物? 独孤柟不知陆闻机的目的,但他既然没说是猫儿,独孤柟便也含糊过去,说道,我也没看清,可能是野猫之类的吧,现在已经不疼了。 辛长风道,你的随从呢?怎么让你被野物挠了? 独孤柟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个儿跑到山上玩的。 陆闻机道,正是他们上的药,因不知到底是什么野物,只好上些祛毒的药,等明天再来看结果,若无事最好,若恶化了,再去扬州医馆看伤。 辛长风道,那明天我去找你,你今天一定要注意,有不舒服的话,要及时说出来。 1 独孤柟点点头,知道了,辛大哥,那你明天一定要来哦。 再三叮嘱,辛长风和洪倾霜才离去了。 独孤柟看着辛长风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才回身。 陆闻机笑道,我这番帮了你,怎么样,值不值两坛子酒? 独孤柟连连点头,喜道,陆大哥,你太厉害了,十坛子酒都值。 单释然在旁看着,他向来不主动交际,虽不懂为什么陆闻机三言两语,就能让辛长风主动看望,但看独孤柟这般喜悦,也觉得是件好事。 三人在龙首山集市逛了一阵,单释然对这些没什么兴趣,陆闻机倒是买了一大包小鱼干炸鱼之物。 晚饭就在集市旁边的大厨房吃的,除了时蔬鲜鱼,还有荷叶叫花鸡,味道极美,陆闻机一人便吃了一只。 酒足饭饱,三人在河边坐着,一边等摆渡人一边闲聊。 陆闻机道,独孤,怪不得你年年来君山,这般美景美酒美食,我都想赖着不走了。 1 单释然正在擦剑的手一顿,问道,陆闻机,你要住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