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貂貂这么纯情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独孤槥道,你饿不饿?我叫人送点吃的来。 赵释冰摇摇头,我方才已经吃过了。 独孤槥道,我晚上也没吃什么呢,我叫人送两碗汤面来,你陪我吃,好不好? 赵释冰轻轻点头,他何尝不知道独孤槥的好意?他若是真饿了,早就可以吩咐人送吃食来,却偏要先问他,为了不让他有负担,又假称自己饿了。 这般温柔体贴,若是个正常女子,怕是早就倾心感念了,可赵释冰只觉得苦涩。 独孤槥越温柔,他便越难开口,眼看都要洞房花烛了,他还在那纠结。 不多时,吃食便送到了,汤面还热乎着,吃着便身上发热,独孤槥本想脱了外裳,又怕吓着赵释冰,便只好忍着。 赵释冰虽然饥饿,却没什么胃口,吃了半碗便罢手,独孤槥倒是吃完了,吩咐人进来收拾。 两人漱口净手,便在床边对坐,都不说话。 等人出去了,关上门,独孤槥才道,你是叫释冰吗? 赵释冰点点头。 独孤槥道,这名字听着好冷,我叫你暖暖,好不好? 赵释冰抿紧唇,才忍住了泪意,轻轻道,郎君喜欢就好。 独孤槥道,你叫我槥哥吧,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的。 赵释冰点点头。 独孤槥道,刚吃过饭,我还不困,你困吗? 赵释冰道,我睡了一下午,这会儿也不困。 独孤槥笑道,花轿摇摇晃晃的,确实容易睡着。 赵释冰道,槥哥,你喝了许多酒,要不要早点休息? 独孤槥道,你不用担心,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喝醉过。 赵释冰想起方才听的玩笑话,又问,方才门外,老大一声响,是怎么了? 独孤槥笑道,你听到了?也不知哪个促狭鬼,往我怀里塞了个大炮仗,吓得我赶紧扔出去,就被他们发现我装醉了。 赵释冰也不禁笑了,这般玩闹实在有些过头了,也不知是不是河朔风俗,看独孤槥表情,好似也没放在心上。 独孤槥见他笑容,便有些难耐,伸手去摸他脸颊,说道,暖暖,你笑起来真好看。 赵释冰便敛了笑容,冷冷清清的,似乎不是很喜庆的样子。 独孤槥道,暖暖,你别怕,我不会逼你,我们先熟悉一下,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赵释冰内心更加苦涩。 是啊,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独孤槥见他还是那般冷拒,便也不做其他动作,只牵着他的手,和他说话。 独孤槥把家人都介绍清楚了,又说了各自的一些习性,赵释冰都暗暗记下。 独孤槥笑道,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会再和你说一遍的,就算弄错了也不要紧,以后就会熟悉了。 赵释冰道,槥哥,多谢你,我都记下了。 独孤槥点头,道,很晚了,我们先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便自去衣上床了。 赵释冰揪着衣襟,欲言又止,一副为难模样。 独孤槥大笑,暖暖,你安心吧,累了一天,早些睡觉吧。 赵释冰便也放下心,去衣躺下了。 然而躺不过几息工夫,便觉难挨,床下垫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硌得人背痛。 赵释冰到底也是锦衣玉食养大的,实在受不了,便想起身,拿点被褥垫一下。 独孤槥问,怎么了? 赵释冰道,这床硌得难受,我拿床被子垫垫。 独孤槥道,确实硌人,也不必垫了,我们把那些东西收了吧。 扶着赵释冰下床,便掀开被褥席子,果然垫着花生红枣等物。 两人也不叫人,自己动手把这些东西清理出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