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貂貂这么纯情吗
奶。 赵释冰道,嬷嬷,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我就算不为她,为了你,也会忍着,你放心,何况就像你说的,他们费了大力气把我娶进来,总不会不顾颜面,当场悔婚的。 方嬷嬷忍着泪,抚摸赵释冰的手,说道,好孩子,就是这个道理,只要忍过前面一两个月,就会好起来的,你保重自己,不要做傻事,好吗? 赵释冰点点头,那剪子却仍不肯交出来,方嬷嬷也不敢逼迫他,给他拿了些东西垫垫肚子,便陪他说话。 估摸着亥时,喜烛燃得热烈明亮,便听到门外有笑闹声。 独孤槥醉言醉语,大着舌头说道,实在……喝不下了……好哥哥们……就饶过我吧。 说完还打个酒嗝。 一人笑道,这厮平素总爱欺负人,好不容易可以整治他,怎能放过? 又有人道,他向来千杯不醉,定是装的,让我来试试他。 不知做了什么,便听轰的一声,众人哈哈大笑。 有人笑骂,反应那么快,果然是装的! 独孤槥骂道,你们总有娶妻的时候!到时候别来求我! 众人沉默一瞬,便爆发出更大的喧闹来。 你们看看,才小小玩闹,这厮就露出真面目,兄弟们,趁早收拾他! 我说你一天都没个笑模样,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定是怕我们看出来,为难未来嫂子! 让我想想啊,引冰孤月释深春,是谁吟的来着? 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好容易送走了这波闹事的刺头,独孤槥刚喘口气,却又迎上一波闹喜的。 丫头小厮们纷纷抛了平时的恭敬,拦着不让进,嚷着要开门礼。独孤槥掏出荷包,却哪里够?于是还是堵在门口,直到贴身小厮王会南来了,才救他脱困。 送走了数不清的拦路虎,独孤槥才摸到了新房的门,还未动作,便有人从里打开。 方嬷嬷笑道,姑爷,我是小姐的乳娘方嬷嬷,小姐正等着您呢,您快请进。 方嬷嬷将独孤槥迎进去,便出去了,留下他们独处。 方才闹哄哄的,独孤槥满心的急切,现在安静下来,他却偏偏又按捺着,自去倒杯茶水解渴。注意到桌上水食似有人动过,未说什么。 赵释冰见他走来,原本满脑子胡思乱想,却忽然镇静下来,打定主意,静待独孤槥过来。 独孤槥拿喜秤挑起盖头,便见那人雪白的脸,红红的妆,竟有些不似记忆中模样,有些好笑。 独孤槥道,你这头上压着,沉不沉?我帮你摘了吧。 赵释冰轻轻摇头,他戴了十几日,都习惯了。 独孤槥道,无妨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便牵着他到妆台前,取了头上冠佩钗戴,又道,你要不要洗把脸?再好看的胭脂,这般糊在脸上,也很难受吧? 赵释冰不知该说什么,他本是想直言相告,彼此约法三章的,独孤槥却这般温柔体贴,他又不忍心让他伤心了。 独孤槥见他不说话,只当他害羞,湿了巾帕,递给他。 赵释冰便自去洗脸,果然清爽许多。 独孤槥又牵着他到桌前,笑道,本来还有许多规矩,但那些规矩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们就不必折腾自己了,喝完交杯酒,就早点休息吧。 赵释冰便如木偶般,随他指挥,两人饮了交杯酒,赵释冰被辣得蹙眉,独孤槥轻笑,这是北风冽,你喝不下就算了,我来喝吧。 赵释冰终于开口,这怎么行?一杯我还是能饮的。 两人便仍挽着,喝完交杯酒。 独孤槥见他眉儿弯弯,眼里被呛出泪,却忍着,泛着微红,连嘴唇也是红红的,便忍不住低头,想要吻他。 赵释冰却偏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