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做完之后,沈辰把我挪开,自己去洗了澡,我回过神,才发现好像还是没安抚好他。 我有些懊恼,因为没有真正谈过恋爱,对这些事其实并不擅长,于是如何安抚不开心的男友这件事提上了我的日程。 “你说今天有惊喜就是这个?” 我忐忑地看着沈辰的表情,判断不出来他是不是喜欢。 “你不喜欢吗?”我拿过来,检查了一下盒子上的卡地亚标识,我怕送太便宜的首饰沈辰戴不出去,所以才咬咬牙买了个贵的。 “我以为这个是比较好的品牌,花了我好多钱呢。”足足4万五,对我来说是大出血了,这个月我拼命接好几个急单立结的外包,在沈辰睡觉的时候偷偷起来干活才把这钱挤出来。 “还行,”他拆了盒子丢在一边,把那条项链拿了出来,吊坠是两个圆环相扣的设计。沈辰端详了一会,对我说:“给我带上吧。” 我老实地过去给他戴上,嘴里嘟囔着:“你上班能戴吗…” “什么?” 我发现自己失言,只好赶紧找补:“我是说,我怕你嫌不够好。” “是挺少戴这样的,不过你送了我就戴上。”他狡黠地笑了“怎么,高兴吗?” 明明我买来是哄他高兴的,结果他倒反过来问我。 “我是看你最近没什么精神。”网上告诉我送礼物是最有效的方式。 “因为真正的惊喜你还没给我呢。”他不怀好意地笑,我马上就懂了他想干嘛。 “你能不能别这么性饥渴啊。”我有些无语。 他也不恼,凑过来亲我,一边亲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你真他妈香啊,信息素每次都勾得老子忍不住硬起来。” 我也索性不推拒了,来就来吧,能哄好他就行。 做完沈辰穿上条休闲裤下了床,弯下身子在冰箱里找喝的。银色的项链在他的锁骨间垂下,一晃一晃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反射着璀璨的钻光。 沈辰拿出东西,回头就看到我直勾勾地看他。 “怎么了?”他满脸疑惑。 我眼睛有些热,转过头不想让他看到:“没什么。”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安浩晨,那时候他和我都穷得叮当响,有次出门约会买了张彩票,他还开玩笑说如果我中了1千万还完债能不能给他买卡地亚手表,现在的表不走字,我还敲了他的头,骂他人民警察不要落入资本主义的陷阱,要买也是买黄金,保值。 虽然最终没买手表,但还是买了卡地亚。只是戴上了另一个人的脖子。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出于什么变态的心理,和沈辰在一起后,我就老从他身上感觉到安浩晨,越是这样感觉就越是想补偿他点什么,其实这对沈辰很不公平,毕竟没有人愿意当别人的替身。 我想了挺久,决定还是不要告诉沈辰有安浩晨这个人,毕竟人都要向前看,很明显沈辰和安浩晨是两个人,我喜欢的是现在的沈辰。 我拍了拍脸,下定决心以后不要再从沈辰这里想着安浩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