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我不确定我听懂了他说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满涨的情欲淹没。

    被折腾了一晚，我沉沉睡了过去。沈辰坐起来抽了根烟，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哦，你查得怎么样了。”沈辰看了看床上的人，满不在乎地回答。

    “也是，我看他也不像是有脑子的人。”

    “底细查清了就行，挂了。”

    挂了电话，沈辰把手机一扔，往床上一躺开始睡觉。

    从那天以后，我判断沈辰姑且进入了交往状态，虽然我们两人都没捅破窗户纸，但是往我家搬的东西越来越多，沈辰几乎每夜都会留宿，我们两个人和同居没什么区别。

    可能，大概，我现在是在恋爱？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沉溺于这段“爱情”，却没有注意到沈辰看我的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爱意。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月，今晚我加班回来的晚，一开门就发现屋里弥漫着酒气和烟草味，沈辰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打着瞌睡，一只手垂在地上，指尖夹着未灭的烟头，细细冒着白烟。

    “别睡了，会着火的。”我出声提醒。

    沈辰没睁眼，只是懒懒地笑了笑，手指一弹，烟头精准地落进了空啤酒瓶里，啪嗒一声，清脆悦耳。

    “看吧，没事的。”他说着，终于睁开了眼，眼睛里带着一些酒意。

    我熟练地去收拾地上的酒瓶子，一边像老妈子一样念叨：“你也少抽点烟吧，20几岁的人抽烟这么多，也不怕肺出问题。”

    沈辰看着我，慢慢坐直了身子，朝我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一点儿不易察觉的命令。

    “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沈辰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半拉半搂到怀里，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呼吸拂过我耳后。

    “陪我一会儿。”

    简单几个字，像是在说喝水吃饭那么随意。

    可我却觉得浑身每一根神经都被细细勒紧了，我低低地嗯了一声，老老实实窝在沈辰怀里，不敢动弹。

    沙发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几乎连心跳都能听见。沈辰的手懒洋洋搭在我的腰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我的腰侧，动作随意，又带着点亲昵。

    我被他摸得有些痒，想要退开，又被他抓了回来。

    “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已经能从他的眼神判断出他想干什么，开口想要拒绝。

    但拒绝显然对沈辰这种人是无效的，他嗅着我的后颈：“可是我很想。”

    最近几天沈辰似乎有些恹恹的，我有些心疼却不知道怎么安抚他，思索了一会还是顺从了：“那就一次好吗？”

    他好像高兴了一点，就开始往我下身探去，我害羞地想要阻止他：“去床上……”

    “就在这，你坐我身上，你来动。”他看我不乐意，又补了好几句：“阿雪，阿雪。”

    快到的时候，我实在没力气了，他开始动作起来，我的声音被撞到破碎得不成样子：“阿辰，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