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公平竞争不是么?他没有使什么手段。他放不开楚昭的。
不满的样子,可他却最明白,如果一旦发生了什么事,他恐怕比自己还要疯。说到底,他还是没有找到那把锁,那把可以将自己的天性全然释放的锁。虽然那把锁还是尽量不要出现的好。 虽说是关系好,可他的感情经历比郁禾还要少。再怎么说,虽然禾苗这段感情最终也是无疾而终,但有的总比没有强。让他这个情感过敏症来劝郁禾……嗯,能起到一个氛围烘托的作用便好。 思绪过万千,现实只一瞬。 只见他刚说完这句“安慰”的话,郁禾便狠着一双眼向他瞪来。 “他不是什么‘芳草’,他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 邝野摸了摸鼻尖,心知自己说错话了。看来那人在自己兄弟心中的份量也真不是盖的。 “好好好,是我不该说那些有的没的。可是像爱情这种事,不是只你一个人参与的,总要讲究一个两情相悦。你说说,你的那位‘心尖宝’是对你有什么成见么?” 这次郁禾倒是没有找他的茬了,只是颓废的垂下了头。 “爱情……?我还不配和他以这个词联络在一起。我们……最多能算得上一个固定床伴。” “啊?”这下真轮到邝野吃惊了。 按照他的说法,自己那是洁身自好,他这好友是不解风情,也确实都没有找过这种能和“性”挂上勾的“朋友伙伴”。 要说因欲生情的人也不在少数,可他的朋友是最拎的清的人了,何况家大业大又多金,虽然比自己差了一点,但也确实能说一句死气沉沉的英俊,要论因欲生情也是另一人生他这发小的情吧? 这下才终于切实勾起了邝野心中对那人的好奇之情。 “那他是……?” 郁禾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带点墨绿的眼珠子看的他猛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这还没见上人一面呢,自己就被好兄弟盯上了。 但谁让邝野实在好奇呢?他也只是偏头轻咳了一声。“我只是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我那不谙人情的好兄弟迷成这副模样。他是beta还是omega?总不能是alpha吧?”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了,郁禾轻轻叹了口气,站起又给自己倒酒去了。 “omega。比我年长些。” 郁禾拿起新的酒杯填满了酒。一饮而下。 “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同你说。” “只有真正见到了他。” “你才能见识到世上竟然有个那般的人。” …… 他真的见到了。所以,他也没办法放手了。 他们是公平竞争不是么? 他没有使什么手段。 只是……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背地设计好了一切。 他放不开楚昭的。 恐怕这一辈子,即便是化成了孤魂野鬼,他也一定要飘在能瞧见楚昭的烟尘中守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