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公平竞争不是么?他没有使什么手段。他放不开楚昭的。
“郁禾,你小子最近怎么闷闷不乐的?” 虽然已经进了娱乐圈,前几年也一直在国外生活,但邝野依旧和之前的朋友保持着联系。 又是一杆球进洞,邝野看着明显兴致缺缺提不起劲,一直盯着手机的发小,有些不解。刚才也是一直捧着手机,似乎实在编辑什么消息。 郁禾这个人,平时比较安静,情绪也内敛,很少有将自己的情绪表现的这么明显的时候。 “……” 郁禾只是放下了手机,坐在椅子上又拿起酒喝着。 邝野皱了皱眉。 “怎么,有什么话是跟我说不了的?” “……” 见郁禾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邝野也不继续往下问了。 忽然地,一阵消息提示音响起,明显是手机主人特别设置的。 这不是邝野手机上的消息提示音。 只见他那从小就沉稳的发小,堪称慌乱的将酒杯撇在一边,拿起手机翻看了起来。 被他这么一扰,邝野打球的心思都没了,索性放下球杆,靠在球桌上也拿起了手机翻看消息。 砰—— 这次是酒杯掉落在地板上被摔碎的声音。 邝野皱着眉向前看去。 “郁禾,你发什么疯?” 郁禾实在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邝野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毕竟他这次约郁禾出来,就是因为伯父伯母打点自己这几天劝劝郁禾,也看着他点,别让他做什么傻事。 原本郁父郁母是不准备说的,但是在他的追问下,终究还是给他透露了一些相关的情况。 听说……是为情所伤。那个人也算是个贵人,家业势头最近也有上升的趋势,况且主要是那人背后的靠山不止是自家的,也并不是郁家能随意安排的。 “……唉,宽心想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也别太将这件事往心中放了。多管管家业,忙一阵就过去了。” 其实他们找到邝野也不能说不对,毕竟郁禾从小虽然优秀,却冷于社交,也并不常去那些同辈人的玩乐酒局,于是能与他相好且知根知底的算过来也只有一个邝野了。 近日他的排期刚空出几天来,郁父郁母的电话便打来了,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遭。 他也是个脾气不好的,只是毕竟朋友心中含着伤事,自己又是长辈拉低身份“请”来的,他左右也会捱着自己的脾性一点,别让到时候的局面变成他和郁禾那小子互殴,那也不好给人家交代。 说到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即使在旁的识不清的人看来,他和郁禾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内敛,一个张扬。 但他和郁禾才最明白,他们实际上是一类人,不过因着自己母亲的变故,他将心中的恶无限放大,没了压抑,所以才无法无天。他知道郁禾这小子看起来并没有对现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