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头想老婆想到发痒被R扁/裤子脱了,跪到阳台上去。
气势汹汹但虚张声势的喝问对于男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反倒是让人从一开始确定来电者是个货真价实的小朋友。 被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伤透心,宋星海也算是真的动了情。 男人别一眼身侧睡得正好的双性人,他可不希望已经死去的爱情复燃抢夺他的空间。 既然同为竞争者,那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我想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没必要和毫无干系的外人解释吧。”男人轻手轻脚下床,走到卫生间,封闭空间内才能稍微放大声音。 他说话时,电话里夹杂着第二道近乎野兽般粗粝的呼吸声,听起来很不好惹。 “你最好不要再碰他,他是我的。” 少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 “噢?不过我要提醒你,你的机会已经在悄无声息回国的时候用光了。小朋友,谈恋爱可不过过家家,被钉过的木板是会永久留下孔洞的。” 男人说完,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说完了吗,别再打过来了,尤其是深更半夜睡得正好的时候。” 男人说完,冷冷挂断电话。 一夜过去,宋星海睡得特别好,醒来时脑子还懵懵懂懂的。 身体触碰到温热坚实的身体,本能当做曾经每个清晨同睡共榻的少年抱住。 不过很快,已经分手的念头犹如雷霆劈开他混沌的意识。宋星海刷的松开手,率先不负责撩拨,逃得再快也为时已晚。 男人从他两级相反的神态举止看,不难推断出自己只是被临时当做了谁。 他没有责怪宋星海,风度翩翩揉了揉双性人发顶,缓解尴尬:“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宋星海后知后觉,他真的和对方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整夜,还毫发无损。 “随意吧,你吃什么给我也点一份就好。” 眼睛残余着昨夜痛哭的红,精神状态不难看出好了很多。宋星海揉揉脸蛋,伸展胳膊腿,然后对男人露出发自肺腑的感激笑意。 “真的很谢谢你孟大哥。以后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 孟庭礼很自然接受了这份难得的亲近,他和宋星海相处这阵子,总觉得对方心不在焉,就像按照剧本流程机械地试图扮演好角色而已。 看到他重展笑意,孟庭礼也有种分享到一份开心。 洗漱之后,两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孟庭礼不打算隐瞒凌晨接到的那通电话,一五一十告诉宋星海了。 “你会介意我擅自接了电话,还说了那些吗?” 与对峙情敌的强硬不同,面对刚刚粘合伤口还很柔软的双性人,他竭尽所能的温柔。 “……”宋星海翻到那条通话记录,随手删掉,抬眼看到孟庭礼略显拘束的表情,轻呼一口气,摇摇头。 “已经分手了,不想再扯上任何关系。只是他是我的初恋,所以感情陷进去没办法很快拔出来。” 孟庭礼点头:“我懂。不过时间会抚平一切,会好起来的。” “嗯。”宋星海点头,连他也认为自己在一点点愈合。只是这种愈合需要外力,如果单单靠他独自努力,怕是困难。 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同龄人处在一起会更有话题,诸如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