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C,被他C批?可他和身材高大的男军人认识半月不到(剧
醒来时眼皮根本挣不开,比过冬棉被还要沉重,费了好大劲儿,宋星海才从醉梦中醒来。 神志还有些懵懂,但受不得半点欺负的私处已经迫不及待发疼,状告着昨晚遭受的非人待遇。 在床上挣扎片刻,他拖动着被拆解重组般不灵活的身体坐起身,伸手习惯去拿手机。 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勒痕吓了他一条。 紫里发青的痕迹难以消磨地裸露在腕部,宋星海第一反应是位置太靠近手掌边缘,他可能用外套长袖也无法好好掩盖。 至于这些痕迹是如何得来的,他混沌断片的脑子记不清楚。从淤青轮廓看,只有很大力的抓握才能形成这种可怕的淤痕。 加上下体传来的胀痛烧灼感,他心中已有七七八八。虽然有黏腻药膏感舒缓痛意,可他仍觉得杯水车薪。 醉酒醒来,发现身体遭受这种待遇,双性人心中怫然升起怒火。 他翻看着手机,很快锁定罪魁祸首。宋星海冷冷翻阅着未读消息。 lenz的言语措辞间充斥着关切和焦急,如果没有发生昨晚的事,宋星海一定会很感动的。 但这份关切加上冲动荒唐,味道就变了,如同一份烤过头的甜点,不再给人愉悦享受而是蹙眉捏鼻的嫌恶。 宋星海关上手机,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学校放假半天,正好和周末一起放假。 所以,今天是接宋珞回家的日子。 可他的手,他脖子上没有消散的吻痕和齿印。怒意和冷意不断在他体内堆积,皮肤不舒服地泛起大片鸡皮疙瘩。 在这个清晨,他真的要好好考虑考虑和lenz的关系了。 原以为小兔崽子畏罪潜逃,早早走了。没想到到早餐点的时候,门咔哒一声,对方端着粥进屋。 宋星海夹杂着怒意的呼吸声不爽地在卧室内增大音量。 他坐在床边,抬头直直盯着少年。试图从他脸上找到慌乱和愧疚,但没有。 lenz平淡的犹如一面宁静湖面,连半分涟漪也无。 宋星海抽了抽嘴角,讽刺一笑。 lenz坐在床边,喂他喝粥。宋星海别过头,留给他一张抗拒的侧脸。 “不合胃口吗。” 说话还挺挑轻避重,不过越是这样,宋星海心中怒火难平。 他认为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处理问题的方式,太傲慢了。 不过小孩冲动犯错,念在初犯,害怕被追责才故意避而不谈也是有可能的。 宋星海调整呼吸,打算再给lenz一次机会。 他转过头,眼睛看了看粥。煮的软糯合适,还有蔬菜丁和rou末,卖相不错。 他尽量不去看男孩那双蓝澄澄的眼,很容易原谅。宋星海低头象征喝几口粥,就让他放下了。 “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黑色眼睛太犀利,lenz的视网膜分明还记得昨晚这双眼湿红可怜的样子。这让他熟悉又陌生,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宋星海该有的样子。 lenz低下头,抠了抠床垫子。 “我请了半天假,上午陪你。” 指尖被扣出褶皱的位置被拉平,宋星海彻底生气了:“我在很严肃地问你话,你能认真点吗?” “别告诉我你听不懂,嗯?” lenz错愕抬头,蓝色眼睛湿漉漉闪着波光粼粼。他对上宋星海眼睛,银色头发发梢畏惧颤抖着。 “别卖弄可怜,怎么看都是我比较可怜。” 好歹是做了十几年家长,宋星海摆出长辈架子的样子还是十分唬人的。加上lenz反思一夜,心中有愧,面对气势汹汹的心上人,他竟可耻地选择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