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狗吸着粉鼻子哭红了眼:给别的狗用剩下的,给我用嗯呜。
舒服到眯起眼睛。 lenz罕见地没有因为揉乳而高兴。 “还在想那个人的事啊?”宋星海抱着他肩膀,对方却梗着身体不肯配合,银色睫毛低垂,在灯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水色。 “哭啦?” 1 宋星海刚开始还没有太在意,毕竟lenz块头太大了,他总有种念头,泪水很快就会断线,蒸发,无事发生。 他想错了。 lenz抿着嘴巴,眼睫毛越抖越厉害,眼泪越来越大颗。宋星海终于有种大晴天突然被冰雹砸了一脑袋包的惊惶,连忙用手给他擦。 “别——别哭啊,我和他,就是那个……意外姿势,视觉错觉……” 宋星海很少如此紧张,原来不论是什么人,紧张的时候都会语无伦次,结巴,脑袋空空如也。 他只好一遍遍给lenz擦眼泪,试图抱他,直到对方终于软和,依恋撒娇地靠在他胸膛上。 很不好启齿,shuangsi了。他第一次遇到这么会哭的壮男人。 同时,没有泯灭的良心,怪疼。 他好像做错了一件事,他不该把所有男人都默认为坚韧刚毅。很显然,lenz只是有个坚实的壳,戳破他,里面全是柔软的芯儿。 “别伤心了,我和他没有做过,只是玩过rou而已。” 1 宋星海贴着壮男人嫣红的耳朵说,lenz顺应着他的话,抬起眼睛,从发丝缝里脆弱看他。 “他也玩了你的吗?” “怎么可能!”宋星海信誓旦旦反驳,看起来不像是说谎,接着,他补充,“我还戴着手套。就是……你懂的,难言之瘾。” 双性人笑得很勉强,夹着一丝讨好。lenz又吸了吸鼻尖,泪水挂在睫毛稍颤动。 “……都没给我撸过。” “那不是给你cao过了吗。前面后面。”宋星海揉他的腰,又拍拍壮狗翘得发sao的屁股,怀里这坨怪沉,他手麻。 手好麻,但怕松开,被lenz一脚踹死。 他比那条脏狗还不经踹。 “接吻呢。” lenz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继续追问。 1 “没有,就只是把他绑在椅子上……” 怀里男人冷抽一口气,刷的坐起身,泪眼婆娑:“给别的狗用剩下的,给我用……嗯呜。” 麻了,这次是神经麻了。 宋星海瘫软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疲倦揉额角,总觉得自己被当做犯人审问了。 大概是累坏了,宋星海也没多想壮狗竟然趁机质疑他,给他脸色看。反倒是一反常态脾气很好地回答一连串lenz没有安全感的问话。 这些问话放在炮友之间为时尚早,放在确定关系的情人之间还算情有可原。 离白天只有短短三小时不到,宋星海昏昏沉沉倒在lenz怀里,和壮狗同床共枕到天明。 ***** 醒来时,宋星海浑身酸痛,脑袋疼到爆炸。 睡觉时总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实在是太困,他伴着细微的噪音睡得也很香。 1 懵懂睁眼环视卧室后,他才发现晚上来不及收拾的烂摊子已经整理好了。 揉着脑袋走到客厅,lenz端坐在餐桌边,石化了般。 宋星海简单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去卫生间洗漱,几分钟后,再次折返餐桌,一份热腾腾的早餐摆在lenz对面。 “哇哦,你是有魔法吗,田螺小伙。” 标准的西式早餐,不过卖相不错。宋星海美滋滋地拿起温热三明治,咬上一口,眼睛注意到lenz略显失神的脸。 “怎么了,还在难受?” 后劲儿有这么大吗,这小子难道有精神洁癖,处男情结? l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