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狗吸着粉鼻子哭红了眼:给别的狗用剩下的,给我用嗯呜。
想制止对方而已。刚要起来,脏狗就故意顶着胯蹭宋星海的下体。 lenz冷白色的脸rou眼可见地褶皱,扭曲,蓝色眼睛从冷淡变作冷厉。 在他发怒之前,宋星海站起身,嫌恶看着胯间藏着手榴弹的脏狗,讪笑着和lenz贴靠。 “意外。” lenz没有理会他,而是专注地盯着敌人。两条狗针锋相对对视时,屋子里空气都被看不见的抽气泵偷走,宋星海隐约觉得……身为主人的他可能也拉不住两条烈性犬。 脏狗得意洋洋又怒目横眉看着lenz,表情很复杂,极具攻击性。而lenz在那数刻的扭曲后,五官竟然恢复冷漠,这是假象,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生硬克制的痕迹。 脏狗开口刚要嘲讽,宋星海只觉身边一阵冷风吹过,银色阴影快得犹如幻觉,然后是脏狗的惨叫。 太快了,宋星海反应过来后,lenz把人一脚踹到门板上,脏狗得意的脸破碎成千万份痛苦,抽搐着软倒在门板前。 宋星海目瞪狗呆。 下一秒,他看到lenz转动着僵硬的手臂往他的方向伸来,后背刷的冒出冷汗,宋星海想逃,脚灌了铅。 壮狗的手指铁钳般抓住他,不容挣脱,在脏狗的闷痛中,他得到一枚lenz委屈醋怒的拥抱。 “好过分。” lenz夹着嗓子,委屈巴巴地说着,用下巴蹭他头顶,含含糊糊抱怨:“居然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狗亲密。” “……” 宋星海哪里敢动啊,他不敢动。 “len、lenz。咳咳,我肋骨疼。” 宋星海整个人都快撅折了。 lenz不依不饶,嗓子夹得都快冒烟了,整个人湿淋淋的,宋星海胡乱摸了一通才发现这家伙裸着,踹人的时候大rou不知道甩出的圆弧有多夸张。 “……不是,先穿衣服。” “所以,老婆喜欢那种衣服吗。单穿骑行裤。” “我也可以穿,难道我的身材还比不上他吗?老婆说最喜欢我的rou体也是骗我的……我还是他的替身?” 宋星海又开始冒汗了:“你到底偷听了多少。” “没有偷听。” lenz垂着脑袋,小狗眼睛湿淋淋,蓝汪汪,委屈到能挤出几公斤水。吸着粉红鼻尖,几步远就是被他一脚踹昏的情敌。 宋星海过于惊愕,叹为观止。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醋,和茶,一起泡的? 被蓝色眼睛盯得没办法,宋星海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嘴开始不受控制地插科打诨,不知所云:“你哭就哭吧,怎么还偷偷给自己抬身价呢。” “不讲武德。” 宋星海还有点担心脏狗哥的人身安全的,躺地上好久没声。就在他示意lenz要打120时,壮狗用屠夫口吻来了一句:“放心,我很有分寸。” “不会死的。” 宋星海收下他好意的安慰,选择直接拨打120,蹲在脏狗哥身边探他鼻息,还活着。 他给人那几巴掌力道,还抵不上lenz一鞭腿的万分之一狠厉。 突然……也不是那么想为难这哥们了。 把人处理好之后,已经折腾到凌晨三四点。宋星海累坏了。 “怎么了,站在门口不动。” 宋星海敲着酸痛的背,实在不愿意回想救护车上护士怪异的死亡凝视。他想,完啦,他是变态的事彻底兜不住了。 lenz满腹心事。 宋星海坐在沙发上,喝了口凉透的水。稍微有了点精神。 他拍拍沙发扶手,把他沉默的壮狗召唤过来。家里没有适合lenz换洗的衣物,所以短暂出门,他只能穿上外卖服。 两包大奶藏不住了,顶出薄薄布料。宋星海伸手随便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