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

就觉得他的样子怪吓人的,他脸上有一块烫伤得皱皱巴巴的皮肤,一只眼睛似乎是受过伤一直睁不开。不过人不可貌相,听他自己说年轻时候当过几年兵,后来退伍自己做生意。

    我妈在厨房忙活,李叔就和我闲聊,问我学习什么的。那天家里的空调温度调得低,李叔关心地问我:‘你这是血Ye循环不好啊?你看这腿青的,嘴唇也紫了。’他说着直接上手m0了我的大腿,我感觉不舒服,尴尬地躲开,也没吱声。李叔又提议‘我帮你看看手相吧?我年轻时候走南闯北,懂点看相。’我不想给他看,可他已经抓起了我的手,一双粗糙的手m0着我的掌纹,神神叨叨的。我把手cH0U回来,刚好我妈端菜来客厅,‘这孩子,让李叔看看吗?以前给这孩子算命,都说b我命好。’

    吃着饭呢,我妈突然又提起让我认李叔当g爹的事,李叔似乎挺乐意的,我虽然不愿意,可耐不住母亲的推波助澜,也就叫了他g爹。我妈说多认个亲戚,逢年过节走动走动,我没有亲爹,认个有能力的g爹,说不定也能受到照应。

    后来有一年暑假,我去市里参加辅导班,市里离我家县城有1小时车程,所以我妈安排我住在朋友家。到了那儿,我才知道是住李叔的房子。他在市中心有套大公寓,长期空着。我妈给我包了饺子,准备了很多菜,让我下课自己热着吃,还留了零花钱。我们那个年代的孩子,家长都忙,小孩一个人在家是常事。所以,我一个人住李叔家也不害怕。

    直到暑假快结束的某一天,我回公寓发现李叔也在,他说要在市里办事,所以回来住两天,让我一切照旧,千万别不自在。晚上我在浴室洗澡的时候,特地检查了几遍锁好的浴室门。我洗着洗着就听到有人在厨房讲话,是李叔和他nV儿通电话,他正说到不知道借住家里的孩子有没有回来,说没听到我回来的动静。厨房的窗户和浴室的窗户可以相互看到,我小心翼翼探头往窗口一看,就看到那个男人在厨房的窗口也盯着我看。我赶紧蹲下来蜷缩着身T,不敢出声。过了很久,我才敢偷偷从浴室蹑手蹑脚地出来,躲进卧室,将门关好,卧室的锁原本就是坏的,我只能用椅子抵着门。

    那晚,我睁着眼看着房门不敢睡,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恍惚间,我感觉有人压在我身上,不敢睁眼,一双粗糙的大手在m0我的身T。我厌恶地想推开他,可他是个孔武有力的成年男人,我又怎么可能成功。他布满茧的手指粗得像萝卜,掰开我的下T,y生生地进来,好痛,好脏,好恶心。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母亲。”

    “该Si!”我狠狠地照着书桌捶了一记,砸出了一个坑,日记掉落,脱落的纸张散乱一地。我的哥哥被一个男人qIaNbAo过。